第625章張居正之子
第625章張居正之子(第2/3頁)
,想以此拿捏住朝廷。
之所以如此喪心病狂,原因一點也不複雜。
張允修主持的清丈畝行動,雖冇有《齊朝田畝製度》那樣徹底,但也準確打擊到了土豪劣紳的七寸,斷了這些碩鼠的命根。
太倉四大家族連同織造局鈔關的老爺們,表麵上客客氣氣,背地裡恨不能將張允修食肉寢皮,據說王衡開了五千兩的賞銀,向打行蝲唬懸賞張允修的人頭。
張居正的小兒子很清楚,在這片神奇的土地上,每天至少有一百萬種死法在等著自己。
奈何,他和他父親張居正都是一個脾氣,隻要認準腳下路,隻會一條道走到黑。
當年張居正奪情,翰林院掌院學士王錫爵,帶著翰林、宗伯以下數十人,闖入張府求見。
張居正披麻戴孝,拒不見客。
王錫爵闖入張府喪次,當麵懇求放過應言獲罪的禦史。
張居正說:“是皇帝發怒,要廷仗他們,我無能無力。”
王錫爵說:“即便是聖上發怒,也是皇帝為你而發怒啊。”
已經位極人臣的張居正,忽然跪下,解下佩刀,遞給王錫爵,大聲叫道:
“皇帝要留我,你們要趕我,新政需要我,朝臣不容我,我該何去何從,來!來!來!給你刀子,你把我砍了!便一了百了了!”
王錫爵哪見過這陣勢,嚇得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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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曆初年,家父為推行新法,與王荊石(王錫爵)鬥法,如今,老夫為推行新政,又和王荊石兒子鬥,造化弄人!無過於此!隻是家父與王錫爵,隻是是非之爭,無傷大雅,今日我和王衡,不是他死,就是我亡,哎····”
“張經略,當年張首輔厲行新法,才有萬曆中興,經略必和令尊一樣,為我大齊開萬世太平!”
三月十六日,太倉州經略衙門。
“謝你吉言。”
蘇杭經略張允修與大學堂講師戴笠,一起走向衙門門口。
李自成率衛兵警惕註視四周,提防隨時可能發生的刺殺行動,眾人身後的經略府院牆被臨時加高加固,地上還殘留著施工留下的瓦礫。
大門口停放著一口薄薄的柳木棺材,這口簡陋到不能再簡陋的棺材,在這場生死博弈中也未能幸免於難。
原本漆黑的棺板,被人潑了層紅漆,如盛開的血花,於墨黑中格格不入。
顯然,這幾朵梅花,並不是棺材鋪的匠人們所為。
“若不能勝他,老夫最後死在太倉,也會血濺五步,把血灑在他王家大門上!讓王錫爵看看,他教出來的不肖子孫是何禽獸麵目!”
戴笠敬重望向張允修。
張經略邊說,邊把手伸向那口斑駁陸離的薄棺,伸向他的歸宿。
正在巡視的李自成忽然回頭,看見這幕,急忙叫道:“大人,不可!小心油漆有毒,”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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