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9章還有?
第799章還有?(第1/3頁)
第799章還有?
劉興看著眼前這群被自己兩句詩給震得找不著北的土包子,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就這點鑒賞水平,還敢在小爺麵前叫囂?
他完全無視了鼠圓那張因為無人附和而漲成了豬肝色的臉,也懶得搭理那個快要把眼珠子瞪出來的金姓青年。
既然氣氛都到這了,不把b裝完,屬實有點對不起自己“詩道儘頭”的臨時人設。
於是,在所有人或敬畏、或震撼、或茫然的目光中,再次緩緩開口。
“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轟!!!
如果說前兩句,是往平靜的湖麵扔下了一塊巨石,激起了滔天巨浪。
那麼這後兩句讓整個詩會現場都炸了!
“還……還有?!”
子鼠城這邊的一個所謂“文化人”,失聲驚呼。
“作詩……不是就兩句嗎?”
他這話,問出了所有子鼠城土著的心聲。
在他們的認知裡,所謂的詩,就是像“金獅嘯月,威震八荒”或者“明月皎皎,鼠輩逍遙”這樣的兩句。
可眼前這個人……怎麼還在繼續?
這不合規矩啊!
而那些來自黎明聚集地的詩會成員成員和真正讀過古籍的文人,此刻臉上的表情,已經不能用“震撼”來形容了。
“四句……他……他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作出了四句?”
“而且……每一句的意境,都層層遞進,一句比一句宏大!”
“這……這還是人嗎?!”
“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衛清月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喃喃地重複著這句詩,那雙清澈的眸子裡,竟不自覺染上了癡迷。
對於一個生命中大多數時間,都被文學占據的文藝少女,這首詩是何等浪漫?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首驚世駭俗的“四句詩”已經結束的時候。
“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
“高處不勝寒……”
“……”
“……”
這一次,冇有人再發出驚呼。
也冇有人再交頭接耳。
“嘶——”
鼠銳倒吸一口涼氣,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雖然聽不懂全部詩真正的意義,但高處不勝寒這五個字,卻讓他莫名想到了自己的父親。
那個永遠坐在最高位置上不苟言笑的男人。
母親說,曾經在冇有經曆兄弟鬥爭前的父親是個很開朗的男人。
所以站在高處的人,真的快樂嗎?
不!
他們有的,隻是無儘的猜忌,無儘的孤獨,無儘的……寒冷!
這一刻,鼠銳看向劉興的眼神,徹底變了。
這哪裡是什麼騙子?
這分明是一位看透了世間繁華與權勢背後,那無儘虛無與悲涼的……智者!
而自己,竟然還妄圖用世俗的眼光去挑釁他,去羞辱他?
我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