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父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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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1章父與子
“站起來。“沈渠的聲音恢複了些許溫度。
沈牧撐著膝蓋站了起來，他左側的黑袍人大氣不敢出，盯著地上的屍體愣愣出神。
沈渠掃了他一眼。
“你叫什麼？“
“屬……屬下狼九和狗家是遠房親戚。“
“狼九。“
沈渠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像是在確認什麼。
狼九的腿已經抖得控製不住了，褲腿嘩嘩作響。
“我問你。“
“剛才獾二求饒的時候，你為什麼冇跟著跪？“
狼九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想說——因為腿軟了跪不下去。
但殘存的求生本能告訴他，這個答案大概率會讓他步獾二的後塵。
“回……回大人。“
“屬下覺得……頭兒做的決定……有他的道理。“
“屬下作為他的手下應該支持他。”
“所以……冇跪。“
沈渠盯著他看了一會，狼九感覺這幾秒比自己過去二十幾年加起來都長。
“行。“沈渠轉過身，走到石桌旁倒了杯涼水
“柳家石樓的事——當作冇發生過。“
趙九的膝蓋終於撐不住了，“噗通“跪在了地上。
不是求饒，是劫後餘生。
“冇發生過？“沈牧的眉頭深深擰起。
組織的規矩他比誰都清楚——失敗就是失敗，如實上報，等待處罰。
沈渠瞞報的後果比失敗本身嚴重十倍。
他完全冇必要淌這趟渾水。
“你要替我扛？“
“替你？“沈渠喝了口水，背對著兩人開口。
“我替我自己。“
“這次任務是我調度的，你是我的人。“
“你出了岔子，上麵追查下來，第一個死的也是我。“
“破界石被巳蛇和亥豬家的少主聯手拍走了。“
“這是事實。“
“拍賣會上我們資金不夠，競價失敗。“
“這也是事實。“
“至於後續潛入柳家石樓的行動，你們就當冇發生過。“
“這件事——我來上報。“
地下室裡安靜了幾秒。
狼九的臉上寫滿了如釋重負，這方法好與其大家一起死，不如就當事情冇發生過。
完美啊，要麼就說人家能當領導呢。
獾二這個傻子！
沈牧卻冇有他想的那麼簡單，平靜地註視著沈渠的側臉。
這個男人從他進組織起就一直在幫他。
提拔他當小隊長，給他最好的資源配置，甚至在任務分配上也儘可能把風險最低的活兒塞給他。
他不知道為什麼，兩人隻是同姓而已。
狼九拉著獾二的屍體小心翼翼地拖出了地下室。
沈渠從腰後摸出一瓶喝空的黑牛瓶子，放在石桌上。
“破界石的事暫時不用你管了。“
“你有過一次行動，兩個原初血脈家族的嫡係少主肯定會有所防範。“
“上麵最近關註到了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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