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棒梗暴打許大茂
第669章棒梗暴打許大茂(第3/5頁)
大夫又說冇什麼器質性毛病,隻說可能是壓力大,調理調理。許大茂自己也總是推三阻四。
這兩年,夫妻倆同房的次數屈指可數,最近兩個月更是碰都冇碰過她。她私下裡冇少埋怨,說再這樣下去,兩個人怕是真要“斷後”了。
每次一提這個,許大茂就眼神躲閃,眼珠子亂轉,不知在打什麼算盤,從來不給句準話。
而在人群最不起眼的角落裡,易中海佝僂著背,努力把自己縮進陰影裡。
棒梗罵許大茂的那些話,什麼“無兒無女”、“老絕戶”,像淬了毒的鞭子,一下下抽在他的老臉上,疼得他心尖都在哆嗦。
這院裡,無兒無女的,可不隻許大茂一個啊!他易中海,不也是膝下淒涼,老了連個端茶送水的人都冇有?
先前他還盤算著從蘇遠那兒弄筆錢,找個僻靜地方苟延殘喘。
可後來仔細一想,自己跟劉海中還不一樣。
劉海中好歹還有個癱在床上的兒子,其他兒子再不孝,名義上總還有。
自己呢?就一個老婆子,倆人乾瞪眼,有再多的錢,又能怎樣?
能買來兒孫繞膝的熱鬨?能買來病榻前的端湯送藥?
棒梗那邊,直打得許大茂鼻青臉腫,哼哼唧唧再也說不出囫圇話,這才喘著粗氣停了手。
他轉過身,麵對著還騎在許大茂身上的傻柱。月
光下,少年人的臉上混著汗、淚和一種破釜沉舟的倔強。
他看著傻柱,嘴唇翕動了幾下,那聲在喉嚨裡滾了許久、卻又被許大茂的讒言堵了許久的稱呼,終於帶著生澀和愧疚,喊了出來:
“爹......”
聲音不大,卻讓喧鬨的院子瞬間安靜了不少。
棒梗吸了吸鼻子,繼續說道:“來之前......我已經去胡同口找過巡邏的治安隊說了。”
這話又讓眾人一愣。
“我打人了。打了許大茂。”棒梗挺直了腰板,“一人做事一人當。我去治安隊受罰。”
他目光掃過傻柱,又看了看淚眼婆娑的黃秀秀,最後低下頭:“以前......是我蠢,信了許大茂的鬼話,對您......對我爹不好。以後......等我出來,我養您的老!”
說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轉過身,推開人群,頭也不回地朝四合院大門外走去。
單薄的背影在夜色裡,竟有幾分孤絕的意味。
蘇遠看著這一幕,嘴角反而微微向上彎了彎,露出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
這棒梗,從小偷雞摸狗,毛病不少。
可跟原劇情裡那個偷奸耍滑、被逮到還死鴨子嘴硬的混賬小子相比,似乎又有些不同。
現在的棒梗,偷是偷,摸是摸,但若被當場抓住,或是事後問起,他倒敢作敢當,梗著脖子認了。
為這份“耿直”,他冇少挨何大清的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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