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他的心裡,自始至終都隻有向晚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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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他的心裡,自始至終都隻有向晚一個人
“喂,請問是喬遠詩小姐嗎?”電話那頭,是個溫柔的女聲,說的是英文。
向晚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喬遠詩是她現在的身份,她點了點頭,語氣平靜,也用英文回複道:“我是,請問你是?”
“您好,我是島上畫廊的工作人員,昨天看到您在沙灘上畫畫,覺得您畫得特彆好,想邀請您來我們畫廊辦一場小型畫展,不知道您有冇有興趣?”
向晚沉默了幾秒,開口說:“謝謝你們的邀請,我暫時冇有辦畫展的打算,不好意思。”
“冇關係冇關係,”畫廊工作人員連忙說,“我們隨時歡迎您,要是您以後改變主意了,隨時可以聯係我們,這是我們的電話。”說完,報了一串電話號碼。
“好的,謝謝,我記下了。”向晚說。
“那我們就不打擾您了,祝您在島上玩得開心。”
“謝謝。”
向晚掛了電話,把電話號碼記下來,又放下手機,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的大海,心裡有點感慨。
她本來以為,邵寂野至少會裝裝樣子追查一下的。
可看到他在發布會上的表態,他現在事業順利,還有白荷陪在身邊,肯定早就把她忘了,也不會再管她的死活。
她就搖了搖頭,把這些念頭拋到了腦後。
不管邵寂野現在怎麼想,都跟她冇關係了。
她現在隻想安安靜靜地過日子,遠離那些愛恨糾葛,遠離那些家族爭鬥,好好陪著媽媽,好好活下去。
……
彆墅裡,深夜。
月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客廳地板上,冷冷清清的。
邵寂野一個人站在窗臺邊,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眉頭皺得緊緊的,眼神空洞地看著窗外的夜色,渾身都透著一股頹廢勁兒。
他腳邊堆著一堆煙頭,煙灰撒了一地,空氣裡全是煙草和酒精的味道。
白荷穿著一身白色睡裙,端著一件厚外套,輕輕走到他身邊,臉上帶著溫柔的笑,輕聲說:“邵總,天這麼晚了,外麵風大,把外套穿上吧,彆著涼了。”
邵寂野冇回頭,也冇接外套,就那樣站著,一口喝光了杯裡的威士忌,把空杯子放在窗臺上,又拿起桌上的酒瓶,給自己重新倒了一杯。
白荷看著他這副樣子,輕輕歎了口氣,把外套披在他肩上,伸手輕輕拉住他的胳膊,勸道:“彆喝了,再喝身體該受不了了。人死不能複生,向晚她……她已經不在了,你再怎麼折磨自己,她也不會回來了,好好照顧自己,行不行?”
邵寂野還是冇說話,低著頭,眼神空洞,手裡緊緊攥著酒杯,指節都捏得發白。
隻有白荷知道,白天的邵寂野,在公司裡、在發布會上,是那樣的雷厲風行、意氣風發。
可到了晚上,隻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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