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怎麼,被陸家掃地出門了?
第7章、怎麼,被陸家掃地出門了?(第2/3頁)
隻有一個念頭,好軟。
陸知舟把手臂壓在眼睛上,喉結滾動了一下。
三十一歲的男人,乾這種事,說出去確實不像話。
可是,她是他的太太,他舔一下怎麼了?
溫靜檀洗了把臉,在樓下翻了半天醫藥箱,找到了體溫計和退燒藥。
她走到床邊,把水杯和藥放在床頭櫃上,拿起體溫計塞進他嘴裡。
陸知舟含住體溫計,睫毛顫了顫,但眼睛冇有睜開。
溫靜檀等了五分鐘,取出體溫計一看。
三十八度九。
她把退燒藥從錫紙裡摳出來,一手拿著藥片,一手端著水杯,俯身去推他的肩膀。
“陸知舟,起來吃藥。”
陸知舟的眼皮動了動,慢慢睜開眼,目光還有些渙散,像是被從很深的夢裡拽出來。
他看著她,看了兩秒,然後張開嘴。
溫靜檀愣了一下,把藥片放進他嘴裡,又把水杯遞到他唇邊。
陸知舟就著她的手喝了口水,喉結滾動了一下,藥片咽了下去。
溫靜檀把水杯放回去,剛想轉身,手腕又被握住了。
他的手臂就伸過來,精準地攬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帶進了懷裡。
溫靜檀的脊背貼著他的胸膛,能感覺到他心臟的跳動。
他的體溫還是很高,像一個人形暖爐,隔著薄薄的睡衣麵料烘著她。
也許是太累了,也許是這個懷抱太熟悉了。
溫靜檀的意識很快就模糊了,在他懷裡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溫靜檀是被生物鐘叫醒的。
她睜開眼,入目是一堵肉牆。
淺灰色的家居服領口微敞,鎖骨下方一小片皮膚露在外麵,能看見清晰的肌肉紋理。
溫靜檀的腦子空白了一瞬,然後彈了起來。
她低頭一看,自己整個人蜷在陸知舟懷裡,他的手臂橫在她腰上。
另一隻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和她十指相扣,交握在枕頭邊。
更要命的是,她的腿不知道什麼時候纏在了他的腿上,姿勢親密得像是連體嬰。
她小心翼翼地想把自己的手腳收回來,剛動了一下,陸知舟就醒了。
他快速鬆開她的手,收回自己的手臂,撐著床坐起來。
陸知舟垂著眼,聲音還有些沙啞,但語氣已經恢複了些冷靜。
“抱歉,昨晚燒得厲害,不太清醒。”
溫靜檀看著他這副一本正經道歉的樣子,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陸知舟冇給她糾結的時間,抬手看了一眼腕表。
“姣姣,股東會九點半開始。”
“現在八點,你洗漱一下出門,還來得及。”
溫靜檀愣了一下,隨即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
“你怎麼不早說!”
她赤著腳衝進浴室,身後傳來水龍頭打開的聲音,還有杯子和臺麵碰撞的乒乓聲。
陸知舟坐在床上,聽著浴室裡兵荒馬亂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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