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他到底想乾什麼
第22章他到底想乾什麼(第1/3頁)
窗外的天色剛蒙蒙亮,灰白光意透過窗紙滲進屋內,楚辭睜著眼躺在床上,一夜無眠。昨夜顧淮那句“搬到大理寺住”像一根細弦,勒在她心頭,整整一宿未曾鬆脫。她翻來覆去,腦子一刻也冇有停過。
顧淮明知道她是鬼手,也知道有人潛入她的房間,明明瞥見過床底的驗屍工具,可他非但冇有揭發,冇有將她拿下治罪,反而讓她搬去大理寺。這到底是為什麼?
是把她放在眼皮底下嚴加看管?是想用溫水煮青蛙的方式套她的話?還是另有圖謀,打算把她當成長期禦用的驗屍工具?每一種猜測都讓她脊背發寒。大理寺是什麼地方?刑獄森嚴,步步殺機,那是徹頭徹尾顧淮的地盤。她搬過去,等同於自投羅網,一舉一動都在他掌控之中,再想偽裝、再想暗中查母親舊案,難如登天。可她不敢拒絕。拒絕就是心虛,心虛就是有鬼,有鬼就是自尋死路。
天一亮,楚辭便起身收拾行李。她的東西本就少得可憐,幾件洗得發白的換洗衣物、一塊磨得發軟的粗布手帕,再加上從床底小心取出的驗屍工具,全部攏進一個小包袱裡。她動作麻利,眼神卻始終警惕,耳朵時刻留意著屋外的腳步聲,生怕有人突然闖入撞破她的秘密。
剛把包袱係好,房門被輕輕推開。青杏紅著眼眶站在門口,手裡攥著一個小小的布包,鼻尖紅紅的,像是已經哭了一陣子。“楚辭。”青杏聲音發啞,走到她麵前,把布包往她懷裡塞,“這裡麵是我攢的點心,你帶著路上吃。你這一去大理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楚辭抱著布包,指尖微微一僵。想起顧淮曾經對她說過的一句話“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包括青杏。”這一刻,她心頭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可看著青杏真誠擔憂的眼神,她又實在無法把這個一直對她友善的小宮女,和危險、眼線這類字眼聯係在一起。她壓下心頭的疑慮,臉上立刻擠出輕鬆的笑,抬手拍了拍青杏的胳膊,語氣儘量隨意:“哭什麼,我又不是去赴死。隻是去大理寺當差幾日,辦完了事,自然會回來的。”青杏咬著唇,眼淚還是掉了下來:“可是大理寺那麼嚇人,顧大人又那麼嚴厲,你在那兒,會不會受欺負?孫姑姑她們都說,你這一去,怕是凶多吉少。”
“彆聽她們亂說。”楚辭輕輕替她擦掉眼淚,笑容溫和,“我安分守己,誰能欺負我?等我回來,再跟你一起掃地、打水。話雖如此,她心底卻已悄悄設防。青杏不知道,她此刻的不舍與擔憂,在楚辭聽來,多了一層讓她不安的意味。
告彆青杏,楚辭背著小包袱,一步步走出永安宮。走到回廊口時,她下意識回頭望了一眼。孫姑姑正站在廊下,雙手攏在袖中,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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