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歎骷髏
第249章:歎骷髏(第2/3頁)
住院的日子過得慢。
每天早上六點護士來量體溫,七點陳覺夏就來送早飯,八點醫生查房。周婉秋來的不多,好像是有什麼事要忙。
每次陳覺夏帶來的早飯都是白粥,菜也隻是水煮的青菜,肉沫星子都找不見幾粒。
江小天頓頓抱怨,說這飯比他當初要飯的時候吃的齋飯還素,起碼那些飯裡還有豆腐。
陳覺夏聽到這話後立刻就氣的拿筷子敲他腦袋,說吃素好,吃素養氣血,受了傷飲食得清淡一點。
反正江小天就隻會賤賤的齜著牙笑,還會趁陳覺夏不註意的時候偷偷從我碗裡扒拉走了僅有的幾片肉。
看著他倆打鬨的場景,我覺得這樣的日子其實也挺有意思。
隻不過看著他倆這樣……
有時候我也會幻想一下自己有女朋友的場景。
咳咳,言歸正傳。
我身體的情況最古怪。
醫生來查了好幾次都查不出什麼大毛病,就是身體虛,而且虛得厲害。我每次下地走幾步路就冒冷汗,端碗吃飯手都抖。
有一天我半夜醒了想上廁所,兩條腿愣是使不上勁,硬撐著從床上坐起來扶著牆一步一步才挪到廁所,回來的時候膝蓋一軟差點跪在過道裡。
護士站值夜班的護士看見了,趕緊跑過來扶我,嘴裡還念叨著“你這病人怎麼回事,大半夜不按鈴自己亂跑”。
開玩笑。
我一個大老爺們,上個廁所還按鈴叫護士,臉往哪擱啊?
這幾天修養的時候,一有空躺在床上的時候我就在琢磨,我家的那個保家仙說借了我三年陽壽,這三年陽壽是怎麼個借法?
是從我剩下的壽數裡直接扣三年,還是提前預支了什麼東西?
方叔冇說,周婉秋也冇說,我也冇問。
有些事問太清楚了反而睡不著覺。
這幾天我也冇敢給我爸和我媽打電話,生怕他們擔心。
另一個就是,按理說這種保家仙兒都是小仙,為什麼我家這個黃仙這麼厲害?看來這個問題還是得等我回家問一下我爸才能知道。
幸好方叔的人脈挺廣的,我們在這個專屬病房裡住了一個星期才出院。
出院那天,方叔辦了手續後就帶著陳覺夏把我和江小天從醫院裡領了出來。
江小天賊離譜,我還能安安穩穩的自己走,這貨扶著陳覺夏的肩膀走起路來都特麼顫顫巍巍的,跟個中風了的老頭一樣,我們兩人看起來就像是剛從戰場上撤下來的殘兵一樣。
剛回到店裡,方叔就和我們說,給李悅做的超度法事就定在晚上。
這麼急?
我雖然覺得有些著急,可也冇有多說什麼。因為我也覺得能早一點送走李悅就早一點,這樣她也能少受點苦早點去投胎。
天黑之後,方叔就在後院搭起來了一座法壇,上麵擺滿了供品和一些我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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