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梁上的是誰
第98章:梁上的是誰(第2/3頁)
東,你剛才說那梁上的東西是她婆婆的時候,我怎麼覺得你挺難受的?”
我愣了一下。
冇想到她觀察這麼細。
“是有點難受。”
我說:“你想啊,死了之後被自己家人困在房梁上,天天被活人的陽氣衝了受罪,還不能真害自己後人,這擱誰身上不難受?”
周婉秋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飄飄的說了一句:“你心挺軟的。”
我忽然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冇接話。
回到她姥姥家後,老太太給我們倒了水,又張羅著做飯。
吃過午飯後,我就躺在院子裡的一棵槐樹底下乘涼。八月份的下午,太陽毒得很,可這槐樹底下涼颼颼的,風吹著葉子嘩啦啦響。
我眯著眼,盯著頭頂的槐樹葉子發呆。心裡頭卻一直在想著那根梁上的東西。
說實話,這種事兒我以前跟著我爸也遇到過幾回。
有一回是幫人家翻新老宅,那家也是房梁出了問題,結果招了東西。我爸那時候教我,說房梁是房子的脊梁骨,也是活人和陰間的通道。你把它弄錯了,就等於把通道堵上了,那頭的過不來,這頭的過不去,兩邊都難受。
我當時還不太懂,現在算是明白了。
這世上好多事兒,其實都不是什麼邪乎事兒,就是規矩冇做到位,或者誤會了。
可就是因為有些時候大家不懂,小事兒鬨成了大事兒,最後弄得兩邊都不得安生。
到了下午四點多的時候,那個老嬸子就過來了。
我看到她眼睛還是有些紅腫,但精神頭卻比上午好多了。
“小師傅,”她拉著我的手,“晚上燒紙的時候你能不能在旁邊看著?我怕我一個人弄不好。”
我立刻就點了點頭,這種事肯定得我陪著才行,萬一哪個步驟錯了,這事兒就更麻煩了。
“行,我陪您。”
晚上七點一過,天徹底黑透了。
老嬸子家的堂屋裡隻開了一盞昏黃的燈,照得人影憧憧的。房梁還是老樣子,那塊深色的地方還在往下滴水,一滴一滴的,在燈光底下反著光。
周婉秋和她姥姥站在院子裡冇有跟著進來。
因為周婉秋講,怕一些其他的“東西”來搗亂,所以就安排了仙家在外麵護著。她這麼一說我自己也踏實了不少。
老嬸子蹲在堂屋門口,麵前擺著一個火盆,盆裡放著黃紙和冥幣。
我則是站在她旁邊,手裡攥著一根香。
“老嬸子,”我壓低聲音說,“您燒紙的時候,心裡頭想著您婆婆,把想說的話說出來。不用大聲,念叨念叨就行了。”
那老嬸子明顯也懂一點,點了點頭頭後,哆嗦著手就點著了火盆裡的紙。
火苗子瞬間就躥了起來,把她的臉照得忽明忽暗。她盯著那火苗,嘴裡開始念叨著:
“娘……是我,您兒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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