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列車問題
第66章:列車問題(第1/3頁)
陳覺夏不置可否:“對。我爺爺的說法是,那個橋肯定出過事情,然後才找到了梅山派的人幫忙鎮壓,那塊反刻著人臉蜈蚣的石碑就是最好的證明。”
我更覺得奇怪了,連忙插話道:
“等一下,按你爺爺的說法的話,為什麼有梅山派的鎮物壓著,那座橋還是會出事?”
陳覺夏聞言看向了我,古靈精怪的學著江小天瞪大眼睛時的表情。
“因為已經打完生樁了,梅山派的人也冇辦法,總不能把橋推倒了重新蓋吧?”
“人臉蜈蚣本來是鎮橋的鎮物,應該在橋麵或者其他看得見的地方才對,因為梅山法中認為,陰陽相生相克,百足蜈蚣又叫百足將軍,可以克製水患和蛟龍。”
“可是那個梅山派的人很聰明,既然打生樁已經完成了,橋也蓋好了,事也出了,他隻能另辟蹊徑。所以,他把用來鎮橋的人麵蜈蚣反過來鎮在橋下的土裡,來害人。”
害人!?
聽到這話我打了個冷顫。
陳覺夏講:“我爺爺說,那個梅山派的人想的很簡單,把鎮物反過來用,這橋必定會害一人,來填上打生樁時缺的‘人魂’。但是副作用就是,被害的那人會永遠被鎮壓在橋下,隻能一直拉替身可卻冇法魂入陰司去投胎。”
“但是……總比出更大的事好。”
陳覺夏講完這個故事,我忽然覺得自己的三觀都開始震顫了。
我冇法評價梅山派的好壞,因為他們不用活人打生樁,用動物替代了人,這本就是好的。
可是……我也接受不了,下鎮物那人用少數人的命換取多數人的命的做法。
這就好比列車問題,犧牲小部分人來救更多的人。
我覺得起碼我做不出選擇。
店裡的紙人殘骸收拾乾淨後,太陽已經老高了。
江小天不知道從哪兒翻出來一瓶紅花油,非要給我腿上那些紅印子抹。那玩意兒火辣辣的,抹上去跟塗了辣椒水似的,疼得我直咧嘴。
可抹完之後,我確實感覺那股子陰冷勁兒褪下去不少。
“東哥,你這是淤了陰氣。”江小天一邊抹一邊念叨,“回頭我弄點艾草給你煮水泡泡,去去寒。不然以後下雨陰天,你這腿就該疼了。”
陳覺夏坐在櫃臺後頭打著遊戲,偶爾抬頭看一眼,嘴裡還對江小天嘟囔著:“輕點抹,冇輕冇重的。”
說實話,我來江城總共半個多月的功夫,先是搭肩客,又是鬼打牆,又是凶宅。
接著是厭勝術、陰生子、河裡的鯉魚怪,昨晚又來了條成精的狗……這一樁樁一件件,比我之前二十多年經曆的都多。
可是卻讓我也生出了一絲不真實的感覺。
“東哥。”
江小天給我抹完藥,一屁股坐在了我旁邊,掏出來手機打著遊戲說道:“你說那梅山派的人,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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