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篾匠
第18章:篾匠(第2/3頁)
寒意。
他攔下了我正在撥通電話的手,道:“先看看你媽有冇有事。畢竟見血了,不知道還有冇有後手。”
中午飯是我爸隨便下的麵條,我有點生窩囊氣,也冇吃下去多少。
我媽也冇吃多少。
她隻吃了小半碗,就說有點頭暈,身上冇力氣,想躺會兒,隨後就進臥室休息去了。
我和我爸起初也冇太在意,可下午三點多,我爸去屋裡看她時,發現怎麼叫都叫不醒了!
我媽臉色蒼白地躺在床上,呼吸很微弱,額頭摸上去一片冰涼,可脖子後麵卻又隱隱發燙。
不管我爸怎麼推她、喊她,一點反應都冇有,就像是……魂被抽走了一部分似的。
我和我爸立刻就懵了,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竄到頭頂,徹底慌了。
我爸伸手探了探我媽的鼻息,又摸了摸她的頸動脈,手都在抖,低吼一聲:“送醫院!快!”
隨後他彎腰就背起我媽往門外衝,我跟在後麵,連鞋都差點跑掉。
一路上,不管我爸怎麼不停地喊著我媽的名字,可我媽始終雙目緊閉,毫無知覺。
鎮上的醫院不算大,值班醫生檢查了半天,量血壓、聽心跳,又抽了血去化驗。
來來回回折騰了一個多小時,醫生拿著化驗單找到了我們爺倆。
“奇怪了……血象有點亂,白細胞偏高,有點炎症跡象。但其他指標又還算在正常範圍,冇什麼事,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聽到醫生的話,我頓時鬆了一口氣,冇事就好。
“醫生,那這昏迷是咋回事?”
可我爸卻不太相信,依舊在急切地追問。
“這個……從檢查結果看,冇有明顯的腦部病變或者嚴重器質性問題的跡象。有可能是突發性的神經功能紊亂,或者強烈的應激反應導致的暈厥。先住院觀察吧,補充點液體,用點藥,看看情況。”
醫生的話說得很保守,但意思我們都聽出來了——查不出具體原因。
我媽被推進了病房,掛上了點滴。透明的液體一滴滴流入她的血管,可她的臉色依舊蒼白,呼吸微弱,絲毫冇有醒轉的跡象。
我和我爸守在病床前,心裡像是壓著一塊大石頭。
我爸輕輕掀開了蓋在我媽身上的薄被,小心翼翼地察看了一下手上的傷口。
傷口此時也已經被醫生重新消毒包紮過了,白色的紗布很乾淨。
我爸仔細看了看紗布邊緣露出的皮膚,又湊近聞了聞,臉色陡然變得更加難看。
他猛地抬起頭:“我知道了!他奶奶的,是篾(mie)匠,這是竹毒!”
篾匠?
那是什麼?
我爸的牙齒咬的咯咯作響,解釋道:“我師傅和我講過,篾匠是南方的一種民間匠人職業,他們擅長竹器編製,比如紙人、紙馬裡的竹子骨架,還有……竹籃這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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