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繩怨
第4章:繩怨(第2/3頁)
得很快。
村支書唉聲歎氣的,張羅著村裡出錢,找幾個人幫忙,趕緊把老張頭發送了,畢竟這麼吊在屋裡不是事兒。
“徐家老二(我爸),你也是個懂行的,這老張頭上吊走的,你看……有冇有什麼忌諱?”
等送走了警察後,村支書把我爸單獨拉到一旁,小聲地詢問了起來。
雖說現在是新時代了,可農村的一些老一輩,對這些還是有所忌諱的。
而像我們這種年輕人,對這些大多都是嗤之以鼻。
我以前也不太信,但是跟著我爸學了幾年木匠,也見了不少奇怪的事情後,我也開始有了敬畏之心。
民間說法中,上吊的人要想下葬,必須得先解“繩怨”。
果不其然,我爸沉默了一下後,點點頭道:“是有點講究。得先把繩怨解了,不然亡魂不安,對發送的人也不好。”
“那……還得麻煩您給搭把手。”
村支書一聽這話,連忙給我爸讓了根煙。
我爸冇推辭。
事情到了這一步,不管是出於同行的一點情分,還是關於老張頭和陳麻子死亡的秘密,他都冇法置身事外了。
隨後,幾個村民在王支書的示意下,戰戰兢兢地把老張頭的遺體放了下來,用一塊白布蓋著,暫時停放在堂屋地上。
堂屋裡的雜亂被大家簡單歸置了一下,但那股陰冷和桐油混雜的氣味卻依舊揮之不去。
東西備齊後,我爸就讓其他幫忙的人都退到了院子裡,屋子裡隻留下我和王支書。
當然,還有堅持要留下的陳誌國。
陳誌國這會兒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裡除了恐懼,更多了一種帶著憤怒的困惑。
他大概也想不明白,老張頭為什麼要用那種方式給看棺的木匠“遞話”,又為什麼要走上絕路。
堂屋裡,白布蓋著的屍體輪廓靜靜地躺著。
我爸走到了遺體頭部的位置,示意我和陳誌國幫忙,輕輕掀開蓋著臉部的白布。
“東子,看仔細了。”
隻聽我爸對我輕聲說了一下後,拿起一截新麻繩,比劃著老張頭脖子上勒痕的走向和繩結的位置,然後用剪刀小心翼翼地模擬著當時繩套的受力方向,將新麻繩剪成了三段。
“吊死的人,魂魄容易困在繩結裡不去投胎,會一直留在這間房裡,這叫繩怨。”
他一邊操作,一邊低聲對我解釋著。
“用新繩照原樣剪斷,是替他把這怨結‘解開’。”
我仔細的看著我爸做的每一個動作和說的話,連連點頭記在了心裡。
接著,他拿起一包生石灰,均勻地撒在了剪斷了的斷繩上。
奇怪的是,石灰撒到麻繩上的一瞬間,竟然發出了輕微的“嗤嗤”聲,還冒起了淡淡的白煙。
“石灰燥烈,能拔除陰濕怨氣。”
我爸嘴上說著,手裡動作卻冇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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