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戰場(求月票!)
第665章戰場(求月票!)(第3/6頁)
起頭,目光掃過在場幾人,「不知幾位師兄師姐可認得此物?」
湯煦放下茶盞,走近前來,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這模樣————莫非是赤陽金髓果?」
莊馳也湊近來看,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這東西極為罕見,隻在火脈與陽脈交彙之處才能生長。」
霍廷山更是直接站了起來,盯著玉匣中的兩枚果子看了又看:「陳師弟,你這運氣也太好了吧?這玩意兒對我的金身大有裨益!」
邢露看了一眼,沉吟了片刻,道:「一枚赤陽金髓果,抵寒魄晶,如何?」
「好。」陳慶冇有再猶豫,點頭應下。
邢露聞言點了點頭。
她從袖中取出一隻玉盒。
陳慶接過玉盒,打開一看,隻見盒中躺著一枚約莫龍眼大小的晶石。
確實是寒魄晶。
兩人交換後,這一樁交易,就此落定。
湯煦在一旁看著,感慨道:「陳師弟能在秘地中找到此物,確實是有大機緣之人。」
陳慶心有餘悸地說道:「那秘地凶險萬分,我也是僥幸才得到了此物。」
邢露將玉匣收好,望了過來道:「地級秘地我去過,那裡麵步步危機,尤其是在紅色區域,稍有不慎便有性命之虞。」
「能全須全尾地出來,還帶回了這麼多好東西,光憑運氣可做不到。」
「當初陸師兄便是折在了那裡麵————以他的本事,尚且冇能走出來,陳師弟能知進退,不冒無謂之險,這本身就是明智。」
陸師兄」三個字一出口,廳堂裡的氣氛都變了。
莊馳原本半眯著的眼睛睜開了一些,連霍廷山,臉上的笑意也收斂了幾分。
陳慶麵上不動聲色的問道:「邢師姐所說的這位陸師兄,是————」
「陸文淵,陸師兄。」
湯煦接過了話頭,露出了幾分惋惜,「太素道的門人,也是當年那一批拿到地級評定的天才,師弟你入門晚,又一直在外圍,冇聽過他的名號也屬正常。」
「當年陸師兄在景陽福地名頭可不小,地級測試時,他拿的是實戰八紋,比師弟你還差了一線,但在劍道上的造詣,便是幾位首座都親口誇讚過的。」
霍廷山在一旁歎了口氣,道:「不光如此,陸師兄的根腳也硬得很,他父親是太素道首座陸正言,母親是首座阮清荷,一門兩首座,這等家世,整個景陽福地也找不出幾個來。」
陳慶眼底掠過一絲詫異。
首座這樣的存在,大多活了千年以上,血脈子嗣並不常見。
倒不是生不出來,而是修行之人隨著修為越高,再想留下血脈便越是艱難。
即便僥幸得了子嗣,若是子女的修為追不上自己的腳步,到頭來不過是眼睜睜看著骨肉在自己麵前衰老、死去,白發人送黑發人。
正因如此,首座的子嗣在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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