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十次(求月票!)
第461章十次(求月票!)(第2/7頁)
當她抬起臉,那雙眼睛卻無比清澈,有一種倔強的生命力,直直撞進了武僧沉寂了二十多年的禪心。」
說到這,他神色十分平靜。
「回山後,那雙眼眸日夜在武僧定境時浮現,此事終究未能瞞過寺中長老,戒律院首座震怒,罰其麵壁思過三年,每日需誦《楞嚴經》十遍,以鎮心魔。」
「武僧麵壁苦修,試圖以最嚴苛的戒律磨滅那不該有的妄念,表麵看來,他似已恢複如初,佛法精進。」
「然而,唯有他自己知道,那妄念非但冇有消散,反在絕對的寂靜與壓抑中,如藤蔓般瘋狂滋長,紮根心底。」
「一次奉命下山采買藥材的偶然,他巧遇了在鎮上學繡活的芸娘,此後便有了第二次,第三次……他終於意識到,自己渡得了世人,卻渡不了自己。」
說到這,七苦始終平靜的神色出現了一絲波動。
「武僧偷了寺中一枚象征俗家弟子的離塵牌,連夜帶著芸娘遠走高飛,他們逃到了遠離佛國勢力範圍的邊陲小鎮,草草成婚,日子清貧,卻蜜裡調油。芸娘溫柔賢淑,以織補為生,將小小的家打理得井井有條。武僧,不,此時他已自稱吳七,則憑借一身武藝,做些護鏢、獵獸的營生,換取銀錢。」
「恩愛是真,苦惱亦是真,脫離了佛門,昔日的無上妙法、精深佛理,皆成鏡花水月,他私下嘗試運轉功法,氣血逆行,險些走火入魔。」
「他空有一身本能和對武學的深刻理解,卻再也無法攀登更高的境界,這種落差,對於他這般曾經的天之驕子而言,無異於淩遲。」
「也就是在這時,寺中隨即派人強擄芸娘,囚於後山藏經樓彆院,逼他回頭。吳七數次衝擊山門不得,渾身是傷。」
「直到那天,後山藏經樓忽起大火,有人驚呼是芸娘潑油自焚。」
「火光中,吳七仿佛見她臨窗望來,隨即轉身投入火海。」
武僧嘶聲力竭時,卻見那位老方丈驚恐萬狀撲向火場,嘶嚎著:『經書!半部《大藏》真跡啊!』
那一刻,火海吞噬了芸娘,也焚儘了某些比性命更重的執念。
吳七靜靜望著焦墟,良久。」
故事終了,石室歸於沉寂。
陳慶心緒翻湧,這版本與他了解到的截然不同,其中曲折,孰真孰假?
七苦目光落回陳慶臉上,深邃難測:「施主,這故事中的善與惡,又在何處?」
陳慶再次陷入了沉默,冇有說話。
「如今天下,眾生皆偽;我的世界,善惡分明。」
七苦的聲音低沉而清晰,每一個字都像敲打在陳慶的心上,「施主的善惡又是什麼呢?」
眼前的七苦,是善是惡?
陳慶發現自己依舊無法判斷。
七苦的氣息沉靜如淵,無喜無悲,無善無惡,仿佛剛才講述的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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