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拔刺
第140章拔刺(第4/6頁)
以才能服下這百年地心乳直接突破到了七道正經。
此時,窗外已是夜色深沉,狂風呼嘯,豆大的雨點劈裡啪啦地砸在屋頂和院中,一場傾盆大雨不期而至。
陳慶從懷中拿出了黑色小本。
上麵有著不少名字,其中九成九都被抹掉,劃去。
“葉家.葉震山。”
陳慶看到上麵名字,眼神在雨幕中變得幽深而冰冷。
葉家此前派人跟蹤,調查他,他並冇有忘記。
除了葉家之外,還有個重點標記的名字‘柳家’。
他身懷柳家寶甲,所以不得不註意。
小心駛得萬年船!
雨聲如註,掩蓋了天地間的一切雜音。
“如今這時機剛剛好。”
陳慶將葉震山的名字劃掉,隨後起身走出小院。
雨夜的府城,行人稀疏。
攬月畫舫內,燈火通明,絲竹管弦之聲在雨聲的掩蓋下顯得有些沉悶。
葉震山斜倚在鋪著柔軟錦緞的矮榻上,麵前案幾上杯盤狼藉,一壺上好的“醉仙釀”已去了大半。
他麵色潮紅,眼神迷離中帶著深深的悲憤與不甘。
“廢物!都是廢物!”
葉震山猛地將手中玉杯摜在地上,摔得粉碎,酒液濺了一地。“五臺派…好一個五臺派!我葉家每年供奉的銀子都喂了狗嗎?!”
侍立在一旁的老管家葉忠嚇得一哆嗦,連忙上前低聲勸慰:“老爺息怒,慎言啊!隔牆有耳……”
“慎言?我慎個屁!”
“五臺派…他們做了什麼?啊?!”
葉震山拍著桌子,狀若瘋癲,“就送來幾顆破丹藥,幾本爛大街的功法殘篇,還有一張輕飄飄的‘撫恤令’?打發叫花子呢!我葉家缺這點東西嗎?!”
他想起上個月去五臺派外務堂,想用葉蓉兒犧牲換來的情分,舉薦一個旁支子弟入內院,卻被那執事毫不留情的拒絕了,連點餘地都冇有。
這巨大的屈辱感和喪女之痛交織在一起,幾乎讓他發狂。
“什麼名門正派…狗屁!冷血!無情!蓉兒為他們駐守漁場,死得不明不白,他們就這般對待功臣之家?”
葉震山咬牙道:“那陳慶他活著回來了,而且還是首席弟子,若是蓉兒現在還在的話,未必不能突破至抱丹勁中期。”
“執法堂那群廢物,查都不查清楚就結案了!”
葉忠看著自家家主這副模樣,連忙提醒道:“老爺,您醉了…先歇息吧…”
陳慶是誰!?
如今青木院首席大弟子,五臺派執法堂更不用說,乃是五臺派一把利劍。
葉震山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葉家在五臺派這個龐然大物麵前,那就是螻蟻一般的存在。
方才在這無人畫舫中的牢騷,發泄便發泄了。
若真傳到五臺派那些人的耳朵裡,便是滔天大禍。
葉震山麵無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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