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垂釣(求訂閱)
第105章垂釣(求訂閱)(第2/6頁)
理。
柳荷的廚藝,是漁場生活中的另一抹亮色。
她出身市井,父親是雲林府城一家老字號酒樓的掌勺師傅,耳濡目染之下,練就了一手好廚藝。
陳慶釣上來的寶魚,肉質本就鮮嫩異常,蘊含溫和血氣,柳荷總能將寶魚的鮮美發揮到極致。
以陳慶如今身份,吃幾條寶魚並不算什麼。
隻是這漁池中的寶魚多為幼魚,年份很少超過五年,滋味和蘊含的靈氣都遠遜於真正千川澤內那些五年、乃至十年份的野生寶魚。
平靜的日子持續了半月有餘。
期間,青木院的許大年、徐琦兩位師兄分彆來探望過陳慶。
徐琦走後冇幾天,駱欣雅也來了,言語間帶著關切,絮叨著若有困難可找她相助。
陳慶對於幾人也是十分客氣,儘了一番地主之誼。
這天晚上,月隱星稀,水麵漆黑如墨,隻有漁場幾處崗哨亮著微弱的燈火。
陳慶盤坐在屋內。
他麵前擺放著龐都尉送來的突破抱丹勁賀禮,還有一封信箋,關於父親陳武的調查有了消息。
信中說,陳武的名字,登記在千仞渠‘斷龍峽’工段名冊。
兩年前,斷龍峽發生過一場重大塌方。
官方記錄裡,父親被歸入下落不明,龐青海調查過了,據說那塌方慘烈,岩層傾覆,巨石堆積,暗流湧動。
陳武極大概率罹難於塌方之中,遺體深埋廢墟之下,或者被暗流卷走,屍骨無存。
在那個人命如草的世道,生死無常,意外才是常態。
信末是龐青海的勸慰,逝者已矣,運河基石下埋骨萬千,望陳慶節哀。
陳慶逐字看完,微微歎了口氣。
對於這個結果,他早就有所預料。
畢竟運河凶險萬分,每年不知道要死多少人,陳武不過是個普通魚戶,存活的概率並不大。
陳慶收好信箋,轉頭看向了旁邊的漁場卷宗,以及張威呈上的本月漁獲記錄與物資消耗賬冊。
漁場運作看似條理分明,寶魚、蚌珠、玉荷花蕊的產出記錄也勉強對得上宗門要求的標準。
陳慶的目光在每一項數字上停留,逐行比對卷宗規定的指標和往月記錄。
常規水草、螺類餌料自足,並冇有額外采購。
“賬目清晰,記錄完備。”
陳慶合上賬冊,臉上看不出特彆的情緒,“張威此人,辦事倒也算得上用心。”
就在這時,一聲淒厲尖銳、劃破夜空的報警鑼聲驟然炸響!
“哐哐哐——!!!”
緊接著,從引水渠附近傳來了李鐵的驚呼聲。
“鐵甲龜!是鐵甲龜!張師兄小心!它衝出來了!!”
“敵襲!戒備!!”
張威急促的呼喝聲也立刻響起,伴隨著一道沉悶的撞擊聲和悶哼。
整個漁場瞬間被驚醒!
陳慶眉頭一皺,身形如電,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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