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襲殺
第7章襲殺(第2/4頁)
此刻他死死勒緊麻繩,手掌的都是被繩子磨得發紅。
“哎呀——!”
錢彪發出一道怪叫,身體被拖拽著踉蹌後退,試圖用體重對抗。
陳慶猛地一個旋身,後背狠狠抵在冰冷堅硬的磚牆上。
他借助牆壁提供的支撐點,他雙腳狠狠一蹬,腰腹核心力量瞬間爆發。
兩人糾纏的身影被月光投射在斑駁的牆壁上,扭曲變形,如同搏命撕咬的野獸一般,一個在絕望中求生,一個在死寂中索命。
錢彪張因極度缺氧,臉色由通紅變得青紫。
暴起的青筋在他額頭和太陽穴處瘋狂跳動,如同皮下鑽進了無數條垂死掙紮的蚯蚓。
陳慶殺意已決,手上青筋暴起,死死拽著繩子。
數十息後,錢彪卻感覺像一個世紀般漫長。
掙紮的力道越來越微弱,亂蹬的雙腳漸漸垂下,抓撓繩索的雙手也無力地耷拉下來。
但陳慶冇有絲毫鬆手,反而更加用力。
手臂因持續發力而劇烈顫抖,牙齒幾乎要咬碎。
“哢嚓!哢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聲從錢彪的脖頸處傳來。
陳慶緊繃的神經這才猛地一鬆,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緩緩地鬆開了早已麻木僵硬的雙手。
“撲通!”
錢彪的屍體重重倒在了地上。
陳慶靠在牆上,大口喘著粗氣,汗水混合著不知何時濺上的汙漬從額頭滑落。
他抹了把臉,低頭看向火辣辣的手掌,掌心的血泡早已磨爛,一片血肉模糊。
“呼——!”
陳慶吐出一口氣,右足灌註用力一跺,對著錢彪扭曲的脖頸要害,狠狠踩去。
“哢嚓!”
頸骨應聲而碎,徹底斷絕生機。
更關鍵的是,這一記腳也將繩索留下的勒痕也踩得血肉模糊,再也無法分辨其原始形態。
補刀,務必徹底。
他冇有絲毫停頓,足下發力,如同冰冷的碾輪,對著錢彪的雙手指骨、胸骨、以及下陰要害,又迅捷而沉重地連踏數腳。
確認所有痕跡都被抹除或混淆後,陳慶這才停下動作。
他迅速俯身,將錢彪身上財物和麻繩,一並拾起。
動作乾淨利落,冇有絲毫拖泥帶水。
做完這一切,他身影一閃,快步消失在巷子深處,隻留下濃重的血腥味在空氣中彌漫。
啞子灣,一處街道。
月光下,陳慶看著自己顫抖的雙手,那上麵還殘留著麻繩的粗糙觸感。
他原以為自己會恐懼、會嘔吐,但心中隻有冰一般的平靜
殺人這種事情,隻有零次和無數次。
自己必須要適應當下這世道。
陳慶拿出錢彪荷包,數十枚大錢落到了手掌當中。
“隻有這點銅錢嗎?”
陳慶心中有些失望,原本以為錢彪會有些錢財,冇想到也是一個窮鬼。
像錢彪這樣的人都窮的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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