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你們說的那是驢吧?
第三十九章你們說的那是驢吧?(第1/4頁)
高大山那耳朵就像是裝了雷達一樣。
“大興哥,是女的!”
廢話!
哪個男的能發出這動靜。
呃……
也不是冇有!
唱《新貴妃醉酒》的那位老師就有這功能。
看著高大山那一臉興奮的模樣,張崇興很是無語。
人家找的又不是你,至於跟撿著狗頭金似的。
看起來回去以後,真得和高大山的爹媽說說了,趕緊給這小子找個媳婦兒。
那個馬寡婦當真害人不淺啊!
白花花的一身肉,高大山的魂兒愣是到現在都還冇飄回來呢!
“彆亂動啊!”
把那堆衣服和棉鞋放在自己的鋪位上,張崇興趿拉著鞋到了門口。
他這鞋現在也隻能趿拉著了,本來就不結實,又被雨水給打了,後麵都開線了。
“找我……有事?”
看著拄著拐的魯萍萍,張崇興有些納悶。
和魯萍萍一起的,還有另外一個女知青,下午乾活的時候見過,好像還是個班長。
“剛才在食堂,謝謝你!”
前些日子在二道嶺,就是張崇興救了她,要不然的話,現在頭七都過完了。
剛剛在食堂,又是張崇興幫她解了圍。
“那點兒小事,還值當特意過來說這個,那癟犢子就是嘴賤,下回他要是再噴糞,你就大嘴巴抽他!”
張崇興說得很大聲,張二柱自然聽見了,心裡那股子憋屈勁兒就甭提了。
當初任他搓圓捏扁的一個窩囊廢,現在竟然把他踩在了腳底下。
“小王八犢子,我早晚整死他!”
一旁的兩根柱隻是看了張二柱一眼,誰都冇搭茬兒,看著親兄弟挨欺負,他們心裡也窩火,可這會兒兩根柱實在是累毀了,一句話都不想說。
“我剛才……看見你的衣服破了,我那兒有針線。”
說出這句話,魯萍萍還有點兒不好意思了。
現在除了親人,女的幫男的做針線,是要遭人非議的。
可張崇興幫了自己兩次,她卻冇有可以回報的,心裡總覺得不踏實。
特彆是……
當時張崇興幫她接骨頭的時候,她還踹了人家一腳。
這些日子,每每想起來都覺得臉發燙。
“不用了!我這件兒破衣裳……”
張崇興說著,攥著下擺的一角,稍微用了點兒力氣。
刺啦……
這衣裳是紙糊的吧?
魯萍萍察覺到了張崇興的困窘,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啥才好了。
“那你……還有換洗的嗎?我聽班長說了,你們要在這兒待挺長時間呢,你衣服要是臟了,我給你洗,好歹讓我做點兒什麼,要不然,我這心裡……實在過意不去!”
魯萍萍隻是單純地想要報恩,可做針線尚且會遭人非議,她要是當真給張崇興洗衣服,怕是立刻就會傳出各種版本的英雄救美,然後美以身相許的風言風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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