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說漏嘴了
第24章說漏嘴了(第2/3頁)
這一張紙……”
紅棗終究是再也忍不住了,她問道:“老夫子,這些,都是你那朋友賣給你的?”
魏夫子高深莫測,故意點頭稱是。
紅棗看著魏夫子的眼神裡都多了些憐惜。
冇錯,就是憐惜。
她心道:看著這老夫子這麼精明,卻冇想到這麼好騙。
紅棗本不想管這件事,但是又轉念一想,魏夫子可是陳家的親家,哪怕是為了冬至哥,她也該說一句的。
她在心裡很是思索了一番,不想讓魏夫子丟了麵子,又不想讓他吃虧。
她便試探地問道:“夫子,那位老友,跟你還有聯係嗎?”
魏夫子點了點頭。
“自然還有書信往來。”
紅棗臉色更難看了。
“夫子,人這輩子,走走停停,你以為的至交好友,說不定隻是過客呢……有些人,見過了麵,過了那段日子,就該撂開手……”
紅棗絮絮叨叨地說了一大通,後來還是實在編不下去了,才停住了嘴。
她心想,魏夫子這麼聰明,應該聽明白了吧?
魏夫子卻眼中含笑地問她:“為何這麼說?人這一輩子,能有三兩個知己好友已是不易,自然要時時聯係,經常走動了。”
紅棗心裡又是‘咯噔’一下,不由得心急。
這老頭怎麼不聽勸呢?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呢!
她也顧不得許多了,隨即便說道:“夫子,你為人正直,但是未必所有人就都跟你一樣哩!”
紅棗這麼說著,臉上就帶出了一絲古怪。
她心道:這老頭兒怪固執的,怎麼就不肯聽勸?他這麼好騙,是怎麼考中舉人的?
魏夫子則是笑盈盈地繼續問道:“哦?這話是怎麼說的?”
紅棗見這老頭不甚靈光的樣子,隻得把話往明白了說。
“湖筆是好,但是用的不是狼毫,而是山羊腋毛加檾麻襯,雖然尖齊圓健,但是卻怕潮濕,而您手裡的這支——”
紅棗指著那微微有些炸毛的筆頭。
“您手裡的這支,確實是正經的狼毫,不過——這是湘筆。”
“我也不是說湘筆不好,您手裡這支也是好的。”
紅棗倒是冇有說它值不值二兩銀子,她確實也不知道現在的物價幾何。
而後,李紅棗又指著那硯臺裡的墨。
“這墨也好,但是卻不是桐油墨,這確實是徽墨,但徽墨乃鬆煙墨,你這墨裡,還帶著一股淡淡的麝香味,想來確實是塊好墨。”
再然後,李紅棗的目光又轉向了那紙。
“夫子,青檀皮做紙,確實要三年才得一張,但是青檀皮做的紙是涇縣宣,並不是夾江宣,您手裡的這刀紙……”
“既不是涇縣宣,也不是夾江宣,其實就是普通的羅紋宣,不過是做得平整些而已……”
李紅棗說完,便有些口乾舌燥,然後她的眼珠轉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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