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5章被人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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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然在目,坑緣翻起的石屑邊角焦黑,像被什麼東西從底下生生頂裂了一般。
徐昭蹲下身來,指尖在坑洞邊緣的斷口處輕輕撚過,又湊近聞了聞,眉頭鎖得更緊。
“冇有任何戰鬥的痕跡,”他緩緩道:“冇有靈力對衝留下的灼痕,冇有詭異氣息殘留的侵蝕紋理,甚至連一絲撕裂拉扯的力道印記都找不到。”
他抬眼望著坑洞深處,那裡泥土翻得齊整,邊緣圓滑,像是有什麼東西主動從土裡拔根而出,從容離去。
阿蘅這時已經繞進了祠堂內。祠堂不大,正麵供桌空蕩蕩的,原本該擺滿牌位的木架上一片淨光,隻留下幾個淺淺的塵印,標著昔日的輪廓。她湊到供桌前,伸出一根纖細的食指,在桌麵上輕輕一抹,指腹上立刻沾染了一層均勻的細灰。
她將指腹舉到眼前,眯著眼看了看,又用拇指碾了一下,灰末細滑,冇有一絲潮濕。
“師兄,”她走出祠堂,對著徐昭道:“起碼有三日冇人來過這裡了。那層灰落得勻,不是風吹積起來的,是靜置之後慢慢沉下來的。”
徐昭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塵土,目光沉靜如潭水。
“五天之前,教內收到林家村祭神的稟報,說一切如常。三天前這裡就冇人了,中間隻有兩天的時間差。那兩天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若是祭神自己走的,為何不留一言?若是被外力逼走的,為何遍地不留痕跡?”阿蘅接口道,語氣裡帶著一絲煩躁,她忍不住用靴尖輕輕踢了一下腳邊的小石子,那石子滾了兩圈,停在一叢枯草旁,再不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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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昭沉吟片刻,道:“分開找。村中或許還有人留下。”
阿蘅點頭。兩人當即各擇一個方向,從祠堂前廣場分頭散入村巷之中。
阿蘅沿著東麵的小道一路排查,每到一戶,便先在門外駐足細聽,再推門而入。屋裡陳設大多簡樸:木桌、土炕、粗陶器皿,有幾戶灶膛裡還塞著未燃儘的柴禾,有些炕上被褥淩亂翻卷,像是有人剛從睡夢中起身離去。
可所有屋子都空無一人,屋內的器物上覆著同樣的細灰,輕重一致,仿佛整個村子在同一時刻被按下了停滯的鍵鈕。
幾個時辰過去,日頭始終冇能穿透雲層,天色隻是從灰暗轉為更灰暗。
阿蘅的額角沁出一層薄汗,她以袖口隨意擦了擦,心底漸漸湧上一陣說不清的焦灼。就在她準備折返與徐昭會合的時候,途經一座偏在村尾的矮屋時,耳尖忽然輕輕一顫。
那屋子裡傳出一絲聲音。極輕,極短,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水麵下翻了個身,帶起一串細碎的泡沫破裂聲。
阿蘅腳步一頓,整個人瞬間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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