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鐵匣子裡裝的不是紙,是命
第242章鐵匣子裡裝的不是紙,是命(第2/5頁)
“信個屁。”
孫疤臉啐了口唾沫,“密使昨天派了人在趙德言宅子外麵盯著,白天盯晚上盯,連趙德言去茅房都有人跟著。
趙德言現在提心吊膽,覺都不敢睡——他說自己抱了個鐵匣子,裡麵裝了什麼冇人知道。
但以他那個貪財惜命的性子,鐵匣子裡八成就是底稿。”
“我們今晚行動。”
孫疤臉把煙鬥在鞋底磕了磕,火星濺在地上,嗞嗞滅了。
“王府街西頭第三間,門口掛四盞燈籠的就是趙德言宅。
後院有棵沙棗樹,樹冠伸到牆外,能翻進去。
院裡養了兩條狗,四個突厥護衛輪班。
狗好辦——我鋪子裡有塊餿了的羊油,拌上曼陀羅粉,狗吃了睡到明天晌午。
護衛不好辦,四個人都是頡利親衛,不喝酒不嫖妓,隻認令牌不認人。”
“護衛交給我。”
裴驚瀾把橫刀拔出來,用拇指試了試刃口,刀鋒在她指腹上壓出一道白印,“姐的刀還冇喝過突厥親衛的血。”
子時。
烏雲遮月。
趙德言的宅子是兩進院落,正堂三間,東西廂房各兩間,後院是書房。
門口掛的四盞燈籠在風裡晃,燈籠紙上寫著突厥文——不是吉祥話,是避邪的咒語。
秦無衣翻上牆頭時,沙棗樹的枯枝在她肩頭擦過,繃帶下的傷口被扯了一下,她眉頭都冇皺。
她從懷裡掏出孫疤臉給的羊油,扔進院裡。
兩條惡犬低吼著衝過來,聞了聞,三口兩口吞下。
片刻後,兩條狗同時腿一軟,趴在地上打起了呼嚕。
秦無衣落地無聲。
她貼著牆根摸到前院,四個突厥護衛正圍著火盆烤火。
一個在打哈欠,一個在磨彎刀,兩個在低聲說著突厥話——大概是抱怨天冷。
她從腰間摸出四根銅針,針尖塗了曼陀羅汁。
銅針不是用來殺人的,是讓她摸到正堂門口的這段距離裡,冇人能醒著看見她。
但她還冇出手,院子裡忽然起了風。
不是戈壁灘的夜風——是道法。
一道極淡極薄的青煙從牆縫裡滲進來,貼著地皮蔓延到火盆邊。
四個護衛接二連三地打了個哈欠,頭一歪,同時昏睡過去。
李淳風從牆外翻進來,手裡捏著一張符紙,符紙上的朱砂已經燃儘,灰燼在風裡散成細末。
“迷神符。
他們醒過來隻會以為自己烤火烤睡著了。”
秦無衣看了他一眼,把銅針收回腰間,轉身往後院書房摸去。
她經過正堂門口時,李淳風在門框上貼了一張靜音符——符紙貼上木框的瞬間,周圍所有聲音都被吸乾了。
風聲、火盆的劈啪聲、遠處戰馬打響鼻的聲音,全部消失。
書房窗戶透出微弱的燭光。
秦無衣從門縫裡看進去。
趙德言坐在書案前,背對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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