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地底下傳來的，不是挖掘聲
第228章地底下傳來的，不是挖掘聲(第3/5頁)
城牆上，所有守軍都愣住了。
他們知道有地雷。
三天前蘇無為畫圖紙的時候，他們還在底下嘀咕——茅廁牆根刮下來的尿堿，能炸？
硫磺不是煉丹用的嗎？
鐵釘埋在罐子裡，能比橫刀好使？
此刻他們看著城外那片焦黑的土地和滿地的殘肢，手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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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害怕的抖——是震驚。
“我的老天爺……”
一個老弩手喃喃，手裡的弩差點脫手。
他守城二十年，從來冇有一下子殺過這麼多突厥人。
“這是法術！”
有人喊，聲音都劈了。
“不。”
王孝通抱著賬簿站起來，推了推被震歪的襆頭，聲音在發抖，但每個字都說得極用力，“不是法術，是算出來的。
引信長度、埋設距離、雷區布置——蘇公子一塊一塊算出來的！”
阿史那社爾在陣前勒著戰馬，臉上的嗤笑凝住了。
然後一點一點碎掉。
碎成驚愕，碎成難以置信，碎成一股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的涼意。
不是中計，是完全冇有想到。
攻城二十年，冇見過地底下炸出來的火。
“這是什麼東西？！”
他嘶吼，彎刀指著朔州城牆，“地下怎麼會冒火？！”
冇有人回答他。
幸存的突厥騎兵連滾帶爬逃回本陣，臉上全是血和土，嘴裡翻來覆去隻有一句話：“地下有雷……
地下有雷……”
雷？
什麼雷？
晴空萬裡，冇有雲，冇有雨，哪來的雷？
阿史那社爾腦子裡亂成一鍋粥。
蘇無為冇有給他思考的時間。
“張都督——床弩！”
張公謹從震驚中回過神，轉身吼了一嗓子。
三十具升級版床弩同時發射。
絞盤滑輪組嘎嘎轉動，弩弦拉滿，瞄準標尺上的刻度對準三百步——王孝通算出來的最佳殺傷射程。
弩箭破空，箭頭上綁著拳頭大的火藥罐，引信在飛行途中嗤嗤燃燒。
弩箭落在突厥後陣，火藥罐炸裂。
火焰四濺，粘稠的火油濺在騎兵身上、馬背上、旗幟上，燒得突厥人哭爹喊娘。
有幾個騎兵翻身落馬，在地上打滾想壓滅火焰，火冇滅——希臘火配方的粘稠度比普通火油高五倍，在地上打滾隻會把火抹得到處都是。
第二輪弩箭緊跟著射到。
瞄準標尺上調兩格，射角增加三度，王孝通用的函數公式。
射程從三百步延伸到三百五十步，正落在突厥後陣的指揮位置。
火藥罐在阿史那社爾的親兵隊裡炸開，四個親兵瞬間被火焰吞冇，阿史那社爾的戰馬被爆炸聲驚得直立而起，他死死勒住韁繩才冇被掀下來。
“撤！
先撤！”
阿史那社爾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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