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格物密探,五人小隊
第205章格物密探,五人小隊(第2/5頁)
把符紙蒙在眼睛上,透過針孔看出去,能看見妖氣——妖氣在針孔陣列裡會呈現特定的衍射圖樣,和普通的霧氣、煙塵完全不同。
她管這叫“妖氣衍射鏡”。
蘇無為隻給她講過兩次光學衍射的原理。
她聽完了,做了出來。
第三個下來的是阿沅。
藥籃換成了一個背囊,牛皮縫的,針腳密密的。
囊口係著一根紅繩,紅繩上穿著三顆紅豆,和楊諒玉佩上的紅繩是同一種紅。
她把背囊放在桌上,一樣一樣往外掏。
金瘡藥,小瓷瓶,蠟封口。
解毒散,青瓷瓶,塞子塞得極緊。
避瘴丸,陶瓶,用麻布裹了三層。
“還有一味。”
她掏出一個極小的玉瓶,隻有拇指大小,瓶身半透明,能看見裡麵有一粒暗紅色的藥丸。
“龜息丹。
服下後十二個時辰內,氣息全無,形同死人。
若遇絕境,可假死脫身。”
她把玉瓶放在蘇無為麵前。
“但這藥有副作用。
服後三日內力不從心,需有人照料。”
蘇無為把玉瓶收進懷裡。
阿沅看著他收好,低下頭,繼續從背囊裡往外掏東西。
掏了很久。
最後一個下來的,讓密室裡安靜了一息。
王孝通。
國子監算學博士,《緝古算經》的作者。
五十三歲,頭發白了一半,胡須白了一大半。
穿著洗得發白的青衫,袖口磨出了毛邊,衣襟上沾著墨跡——不是新沾的,是洗了很多遍冇洗掉的那種舊墨跡。
他背著一個極大的竹書箱,書箱的背帶深深勒進肩膀,把青衫勒出兩道白印。
書箱裡裝著算籌、算盤、一卷一卷的演草紙,還有三本他自己裝訂的冊子,封麵上寫著“突厥兵力推演”“突厥糧草轉運路線估算”“突厥王庭兵力部署概率模型”。
他在密室裡站定,竹書箱擱在腳邊,發出一聲極沉極沉的悶響。
像一口棺材落了地。
裴驚瀾的橫刀差點脫手。
“王博士?
您老今年五十有三,去突厥?
您會騎馬嗎?”
王孝通的胡子翹起來了。
不是“生氣”,是“被小看了”。
他在國子監被小看了二十年——算學是“小道”,是“術”,不是“學”。
經學博士們看他的眼神,和裴驚瀾此刻的眼神一模一樣。
“老夫雖不會武藝,但老夫會算。”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咬得很硬,像算盤珠打在木框上。
“蘇少監說過,情報工作最重要的是‘數據分析’。
突厥人的兵力部署、糧草調運、行軍路線,哪一樣不需要算?
你們年輕人打打殺殺,老夫在後方給你們算賬!
老夫算了一輩子賬,從冇算錯過一筆。”
裴驚瀾的嘴張著,冇合上。
她看向蘇無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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