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沉碑渭水,朝堂上的新棋子
第104章沉碑渭水,朝堂上的新棋子(第3/5頁)
相求。”
“說。”
“賞錢五十貫,草民不敢領。
草民初來長安,吃住都在太史監,用不上這些錢。
請陛下將這筆錢撥給太史監,添置些觀天象的器物。”
殿裡安靜了一瞬。
李淵看著他,目光變了變——從滿意變成欣賞,從欣賞變成一種說不清的物件,像是驚訝,又像是慨歎。
“不貪財,是個乾事的。”
他點了點頭,聲音裡帶著一絲讚許,“朕身邊就缺你這樣的人。
準了。
賞錢撥給太史監,絹匹你留著,令牌你拿著。
退下罷。”
蘇無為叩首,起身,退出太極殿。
走出殿門的時候,他攥著那塊令牌,心裡頭那點竊喜還冇來得及冒出來,就被一陣腳步聲打斷了。
“蘇公子!蘇公子留步!”
一個穿著紫袍的中年人從殿側快步走來,麵容清臒,三縷長須,風一吹,飄飄然的,很有幾分仙氣。
他走到蘇無為麵前,拱了拱手,笑容和煦,像三月的春風。
“在下裴寂,久仰蘇公子大名。”
裴寂。
當朝尚書右仆射,李淵最信任的權臣,太子黨的人,裴驚瀾的族叔。
蘇無為心裡頭那根弦又繃緊了。
他拱手還禮,臉上堆起笑:“裴相國客氣。
草民久仰相國大名。”
裴寂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蘇公子年輕有為,陛下很看重你。
日後在長安,有什麼事,儘管來找老夫。”
蘇無為點頭:“多謝相國抬愛。”
裴寂又說了幾句客套話,走了。
他走路的姿勢很好看,不急不緩,袍角不動,像是踩在雲上。
但蘇無為註意到,他走的時候,目光從自己臉上移到了自己手裡的令牌上,停了一瞬。
那一瞬很短,短得像是冇看。
但蘇無為看見了。
裴寂剛走,又一個穿著紅袍的中年人過來了。
這人比裴寂年輕些,方臉,濃眉,嘴唇厚實,看人的時候目光直愣愣的,不拐彎。
“在下蕭瑀,恭喜蘇公子。”
蕭瑀。
蕭皇後的弟弟,前朝皇親,當朝重臣,中立派,跟誰都不遠不近。
蘇無為又拱手:“蕭尚書客氣。”
蕭瑀冇拍他肩膀,隻是點了點頭,說了一句“好自為之”,轉身走了。
這三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不冷不熱,不輕不重,但蘇無為聽出了點彆的意思——不是恭喜,是提醒。
裴寂來賀,蕭瑀來賀。
一個太熱,一個太冷。
一個是太子的人,一個是中立派。
他們不是來恭喜他的,是來看他的——看他是什麼樣的人,站在哪一邊,能不能用。
蘇無為站在太極殿外的臺階上,攥著那塊令牌,手心出了汗。
“蘇兄。”
李淳風從殿側走過來,低聲道,“回去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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