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婚書燒成灰,道袍入了門
第70章婚書燒成灰,道袍入了門(第5/5頁)
路過裴驚瀾的房間時,他停了一下。
裡頭亮著燈,有影子在窗紙上晃來晃去,像是在收拾東西。
他站了一會兒,抬手敲了敲門。
“誰?”
“我。”
裡頭沉默了一瞬,然後門開了。
裴驚瀾站在門口,已換了一身勁裝,頭發紮得高高的,像是隨時預備出門打架。
桌上攤著一個包袱,裡頭塞了幾件衣裳和那把橫刀。
“有事?”
蘇無為想了想,說:“明天一早出發,彆睡過了。”
裴驚瀾看了他一眼:“就這事?”
“就這事。”
裴驚瀾盯著他看了幾息,忽然笑了,笑得很輕,跟風似的:“你放心,我不會跑。”
婚書都燒了,跑什麼?
蘇無為點頭:“那就好。”
早些睡。
他轉身走了。
身後,裴驚瀾靠在門框上,看著他的背影,嘴角翹了翹,又壓下去。
“蘇無為。”
她忽然喊。
蘇無為回頭。
“你說,這世上有冇有那種……”
她頓了頓,“不用靠家族、不用靠男人、自個兒能說了算的日子?”
蘇無為想了想:“有。”
但得自個兒掙。
裴驚瀾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很真:“行。”
那我就掙一個。
她關上門。
蘇無為站在廊子裡,看著那扇關上的門,站了一會兒,轉身回屋。
躺在床上,腦子裡翻來覆去兩件事。
一件是裴驚瀾燒婚書時說的話——“我裴驚瀾的婚事,自己做主。”
一件是李昭月拜師時說的話——“將格物與符籙相融,創出一條新路。”
兩個女子,兩條路。
都是自個兒選的。
他閉上眼,光幕上的數跳了一下——三日零六個時辰。
明天出發去長安。
那裡有答案。
也有新的仗要打。
窗外,月亮被雲遮住了,院子裡暗下來。
遠處傳來黃河的水聲,隱隱約約,像是在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