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瓦崗舊將集體跪拜，四位姑娘守著
第57章瓦崗舊將集體跪拜，四位姑娘守著(第2/3頁)
“蘇兄弟，俺服你。”
“你給俺醒過來，俺請你喝酒，喝最好的酒！”
眾人齊刷刷看向他。
程咬金瞪眼：
“看啥？”
“俺就不能跪？”
冇人說話。
但有人笑了。
袁天罡從人群後頭走出來，滿頭白發，滿臉褶子，但站得還算直。
他看著跪了一地的瓦崗舊將，拂塵一甩：
“都起來。”
眾人冇動。
袁天罡又說了一遍：
“都起來。”
“他還冇死。”
他走到蘇無為床前，低頭看著那張慘白的臉，緩緩道：
“有她們在，他死不了。”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床邊，圍著四個人。
裴驚瀾守在床頭，一步不肯離開。
她坐在那兒，盯著蘇無為的臉，一動不動，像一尊石像。
從觀星臺到此刻，兩個多時辰了，她冇挪過地方。
李昭月蹲在床尾，不停地畫符。
符紙上金光一閃一閃的，畫完一張，就往蘇無為心口貼一張。
貼上去，金光閃一下，滅了，她又畫下一張。
她臉色白得嚇人，嘴角還有冇擦淨的血跡，但她不停手。
秦無衣靠在床邊的牆上，閉著眼，像是睡著了。
但每隔一個時辰，她就睜開眼，從腰間拔出短匕，割破手腕，把血滴進床邊的碗裡。
滴完，自己包紮好，又閉上眼。
手腕上已好幾道口子了，舊的還冇結痂，新的又添上。
阿沅端著藥碗，跪在床邊，一勺一勺往蘇無為嘴裡喂。
蘇無為咽不下去，她就拿筷子撬開他的牙關，一點一點往裡灌。
灌完一碗，又去熬下一碗。
藥鍋子就在床邊支著，咕嘟咕嘟冒著泡，苦味兒飄得滿屋都是。
程咬金看著這四個人，看了好一會兒，忽然抹了把臉。
他眼眶紅了。
“俺老程這輩子冇見過這陣仗。”
他聲音發哽，
“蘇兄弟，你要是不醒，對得起這四個姑娘麼？”
冇人答他。
床上的蘇無為，還是一動不動。
日頭落儘了。
屋裡點起了燈。
火苗一晃一晃的，照在蘇無為臉上，照在那四個姑娘身上，照在跪了一地的瓦崗舊將身上。
袁天罡站在床邊，搭著蘇無為的脈，閉著眼，一動不動。
過了很久，他睜開眼。
眾人齊刷刷看向他。
袁天罡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道：
“脈象穩住了。”
屋裡靜了一息。
然後程咬金嗷的一嗓子跳起來：
“俺操！”
“太好了！”
秦瓊鬆了口氣，扶著牆站起來，臉上終於有了點血色。
裴仁基雙手合十，嘴裡念念有詞。
羅士信撓著頭，嘿嘿傻笑。
牛進達一屁股坐在地上，抹了把汗：
“嚇死俺了……”
袁天罡擺擺手，打斷他們：
“隻是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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