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東邊炸了,西邊棺材開了
第18章東邊炸了,西邊棺材開了(第2/3頁)
把扶住他,把他往背上一背,撒腿就跑。
跑出二百步,身後傳來一聲悶響。
不是炸雷那種響,而是更深層的、從地底下湧上來的轟鳴——轟!
火光衝天!
五個鐵皮罐幾乎同時炸開,清氣與濁氣瞬時燒著漲開,氣浪把周遭的墓碑都掀翻了。城東門的守軍愣了一息,然後炸了鍋:
“敵襲——!”
“走水了——!”
“快救火——!”
鑼聲、喊聲、腳步聲混成一片,整個城東亂成一鍋粥。
李淳風背著蘇無為,腳下生風,貼著城牆根往西跑。
蘇無為趴在他背上,鼻血滴了他一脖子,眼前一陣陣發黑,但嘴角在笑。
“鬥法結賬:燃壽數兩刻鐘”
“當下餘壽:一日零七個時辰”
“城東炸響成了,守軍眼目挪開,摸進去的成算+七成”
值。
城西枯井。
裴驚瀾蹲在井口邊,聽著城東那邊的喧嘩,扭頭看秦無衣:“成了?”
秦無衣點頭。
話音剛落,李淳風背著蘇無為衝過來。
蘇無為那張臉白得跟紙似的,鼻血糊了一臉,但眼睛還亮著:“下去!”
秦無衣頭一個下井。
她抓著井繩往下滑,三丈後到底,腳下一空——不是實地,而是一條斜向下的甬道。她摸出火折子一照,青磚砌的拱頂,兩壁刻滿符紋,正是李淳風說的那種“三才七曜陣”。
裴驚瀾第二個下,接著是李淳風背著蘇無為。
等四人都落了地,城東那邊的喧嘩聲已小了些。但冇人往這邊來——所有人的眼目都在那場莫名其妙的炸響上。
“走。”
秦無衣舉著火折子,走在最前頭。
甬道很深,越走越寬,越走越陰冷。
走了約莫一炷香工夫,前頭豁然開朗。
一個巨大的地窖,比胡商貨棧那個大三倍不止。
地窖正中,七口巨大的石棺一字排開。
每口石棺都有丈餘長,半人高,青灰色的石料,棺蓋上密密麻麻刻滿符紋。前六口石棺上的符紋忽明忽暗,像喘氣似的,泛著幽綠的光。
第七口——
蘇無為瞳孔一縮。
第七口石棺在動。
不是那種微微的顫,而是劇烈的、能瞧見的抖。棺蓋上的符咒貼了至少三層,黃紙朱砂,層層疊疊,但已有三處裂了口子,縫裡往外滲黑氣。
棺前站著一個人。
一個老胡僧。
比貨棧那個更老,更瘦,更陰鷙。乾枯的臉皮貼在骨頭上,眼窩深陷,一雙眼睛卻亮得瘮人,泛著詭異的紅光。他穿著血紅的袈裟,手裡握著一根骨杖,杖頭雕著一隻貓——不對,是貓鬼。
他正在念咒。
那段咒語,和貨棧胡僧臨死前念的一模一樣。
“你們終於來了。”
老胡僧轉過頭,看向四人。那張臉笑起來,皮笑肉不笑,跟骷髏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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