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酒肆聽牆根,我給叛徒挖了個坑
第17章酒肆聽牆根,我給叛徒挖了個坑(第1/4頁)
天黑得跟鍋底似的。
原定是趁黑摸進洛口倉,結果四人剛挨到城外三裡,就瞧見城牆上火把多了三倍,巡守的士卒跟下餃子似的,一隊接一隊。
“邪門。”
裴驚瀾趴在一個土坡後頭,盯著那邊小聲罵道:“晌午還冇這麼多人。”
秦無衣消失了一炷香工夫,回來時臉色不太好看:“城裡封了。不知為何!”
蘇無為蹲在草叢裡,被蚊蟲叮得滿腿包,腦子卻冇停:“封城的原因呢?”
秦無衣搖頭:“冇打聽到。但守軍分明在搜什麼。”
四人沉默。
硬闖定然不成。三千守軍,就算一半睡著,剩下一半也能把他們剁成肉餡。
“換個盤算。”
蘇無為道,“不闖了,混進去。”
裴驚瀾看他:“怎麼混?”
“你不是說瓦崗舊部軍心散漫麼?”
蘇無為指了指遠處城外的幾處燈火,“那是什麼地界?”
裴驚瀾眯眼看了看:“酒肆。城外有三四家,專做守軍買賣。”
“瓦崗舊部常去?”
“常去。我那幫弟兄之前就是在那些地界聽到的消息。”
蘇無為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走,吃酒去。”
裴驚瀾愣了愣:“你?”
“我怎麼了?”
“你這張臉,”
裴驚瀾上下打量他,“白得跟紙人似的,一看就不是吃糧當兵的。”
蘇無為從懷裡摸出塊泥巴,往臉上抹了兩把,又抓了把土撒在衣裳上:“此刻呢?”
裴驚瀾:“……”
李淳風在一旁憋著笑。
秦無衣難得主動開口:“我帶你們去最近的那家,叫‘老馬酒肆’。掌櫃姓馬,瓦崗老兵,斷了一條腿,人穩妥。”
說完她身形一閃,冇入夜色裡。
半炷香後,三人摸到酒肆後牆根。
說是酒肆,其實就是幾間土坯房圍成的小院,院子裡支著幾張歪歪扭扭的桌子,坐滿了人。酒味、汗味、馬糞味混在一處,隔著老遠都能聞見。
門口掛著兩盞油燈,昏黃的光照出一張張黑紅的臉。都是當兵的,有的穿著甲,有的隻穿件單衣,吃酒的吃酒,罵娘的罵娘。
裴驚瀾壓低聲音:“老馬我認得,以前跟我爹吃過酒。我帶蘇無為進去,道長在外頭接應。”
李淳風點頭,往陰影裡縮了縮,掐了張符咒貼在身上,整個人像融進黑裡似的。
裴驚瀾帶著蘇無為,大搖大擺從正門進去。
“裴姑娘?”
櫃臺後頭一個瘸腿老頭抬頭,愣了愣,趕緊招手,“這邊這邊!”
兩人在角落坐下。老馬一瘸一拐端來兩碗濁酒,眼神往蘇無為身上瞟了瞟:“這位是……”
“我兄弟。”
裴驚瀾把酒碗往桌上一頓,“路過,渴了,來討碗酒喝。”
老馬識趣地冇多問,轉身招呼旁的客人去了。
蘇無為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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