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黑拳賽就是無規則格鬥,贏的人生,輸的人死
第275章黑拳賽就是無規則格鬥,贏的人生,輸的人死(第1/4頁)
距離夜間擂臺開賽還有整整四個小時,灼熱的熱帶晚風卷著湄南河的濕氣,拍打在曼穀老城斑駁剝落的木質屋簷上。
白日裡尚且藏著幾分市井煙火的街巷,一旦暮色鋪展開,整座老城便如同蟄伏的凶獸驟然蘇醒,徹底撕開溫柔的外皮,露出底下腐爛渾濁的底色。
主乾道兩側霓虹燈牌歪斜閃爍,褪色的泰文招牌忽明忽暗,酒吧、賭場、私娼館一家挨著一家,曖昧靡靡的樂曲從敞開的木門裡溢出來,聽得人憋不住想尿尿,
隨處可見踩著高跟、裹著亮片紗衣的人妖,指尖夾著廉價香煙,刻意捏著纖細柔媚的嗓子拉扯路過的男人,嬉笑打鬨,即使有客人不耐煩推搡他們,也隻能咽下委屈強裝笑臉。
街邊角落蹲滿負債累累的賭徒、偷渡的非法勞工、走投無路的拳手三三兩兩蜷縮在一起,口袋裡攥著少得可憐的泰銖,他們都在聽著裡麵的聲音,等到拳賽開始,他們就會把剩下的幾個泰銖變成籌碼,投給拳手,希望能一下子就脫離苦海,
秦向東站在紅蓮拳館後臺狹窄的走廊裡,指尖攥住一卷粗糙的黃麻布繃帶,溫熱潮濕的空氣鑽進鼻腔,鼻腔裡像是著了火一樣,
此刻秦向東的心裡焦躁不已,他必須打贏今晚所有擂臺,隻有獲得了帕猜幫高層的信任,才能用最短的時間找到紀嫣然,把她帶離這座能吃人的城市,
推開鏽跡斑斑的鐵皮門,後臺休息室的汙濁空氣撲麵而來,嗆得人胸腔發悶,眼淚都被熏出來了,
狹小密閉的房間冇有通風窗,屋頂老舊吊扇有氣無力地打轉,一點點風攪動起混雜在一起的刺鼻氣味,廉價跌打藥酒辛辣衝鼻的藥味、拳手整日流汗積攢下來的酸腐汗臭,還有一絲若有若無、揮之不去的淡淡血腥味,
那是十多年來留下的痕跡,滲入木板縫隙,任憑清水反複衝刷也無法徹底消散,時刻提醒著所有人,這裡的擂臺從來不分輕重,隻分生死。
二十多名拳手擠在不足三十平米的空間裡,身上或多或少帶著新舊交錯的傷痕,斷骨錯位、大麵積淤青、利器劃傷隨處可見。
有人默默揉搓腫脹變形的手腕膝蓋,有人癱坐在冰冷地麵閉目養神,還有幾人湊在房間角落,壓低聲音交頭接耳,話語裡全是對今晚擂臺賽的忌憚與恐慌,
話題繞來繞去,始終離不開新來的秦向東,以及本土凶名赫赫的拳手巴育。
“你們聽說巴育上一場比賽了嗎?那家夥根本不是打拳,是奔著殺人去的。”
“脾臟直接被膝撞震碎,那人躺在擂臺上吐血,送進醫院搶救三天,最後還是落下終身殘疾,後半輩子隻能在床上熬日子。”
“新來那個小子看著單薄,連一米七都不到,對上巴育這種狠人,怕是撐不過第一回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