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不願認罰
第三百四十章:不願認罰(第1/3頁)
商閆挺直腰杆,擲地有聲道:“蘇常參的阿娘魏氏與臣自小一起長大,她成婚後曾寫書信與臣提起過她的女兒,她曾提到她女兒後頸處因疏忽大意而留下了一塊疤痕,那塊疤痕便是證明。”
“當年祝家遇害後,臣曾星夜回到上京,親自查驗過那些屍首,臣在那女郎的後頸處並未發現傷疤,以此來判斷當年那女郎並非是祝家之女,祝家女還活著。”
“此事,致仕的範公也曾知曉,隻是當年此案有太多疑點,此事並未伸張,知曉之人少之又少,但臣所言句句屬實,陛下儘可叫範公上堂作證。”
提到範公,質疑聲很快消失了,範公雖然致仕,可他做了二十年的大理寺卿,其正直之名百官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既然商閆敢提出叫他來作證,說明此事定是真的。
他們又將目光放在了蘇黎的身上。
因為天氣寒冷,蘇黎身上穿的衣服較為厚重,她後頸上的疤痕是看不到的。
如今聽了這話,她微微低下頭,讓後頸隨著她的動作,露出淺淺的一片。
暗紅色的疤痕一半藏在衣服裡,一半露在外麵,但已足以證明商閆所言為真。
“這,這也不能證明什麼。”孔知府說道:“冇準是你們二人串通好了,聯手設的局。”
商言麵露厭色,“孔知府,蘇黎的身份是你發現的,且在此之前,她一直在外頭查案,一回來便被你捉了去關在了開封府的大牢裡,試問,下官有多大的本事能不經過孔知府的準許與她密謀?”
“還是說孔知府覺得下官有未卜先知之能,早在許久之前便能預測蘇黎的身份會被發現,早早做了局?”
孔知府愣住了。
蘇黎補充了一句,“這傷疤是我年幼時調皮被樹枝刮蹭留下的,說起來有十幾年了,這新鮮的疤痕和經年的疤痕是不一樣的,這總不能作假罷?”
“那、那便是你們早有預謀!”孔知府口不擇言,“是你們假意將她尋來,為的便是今日之事。”
這下子連折惟義都忍不住反駁了,“誰這麼無聊花十幾年的功夫做這麼一個簡單的局,真要做局的話,不會找個男子嗎?非得找個女的?”
折惟義一語道破真相,孔知府瞳孔收縮,還想著狡辯,“可是,可是……”
可是他真的冇感覺自己做錯了呀!
“夠了!”三皇子的眼神在商閆的身上停留了片刻,又落到孔知府的身上,忍著怒氣道:“她身份暫且不論,至於男扮女裝之事,自由陛下定奪,爾等在此爭辯作甚?”
他們都是傻子嗎?當年祝禦史是在先太子死後冇多久遇害的,其子祝煦又與先太子關係親近,提起他,不就是等於提起先太子嗎?
以陛下對於先太子的思念,便是天大的錯也要減輕幾分,提的越多心裡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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