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挑釁公堂
第二百八十六章:挑釁公堂(第1/3頁)
裴縣令聽後大驚,“這是哪裡傳出來的謠言?劉子平在公堂之上公然作假證,下官按律例罰他,怎麼就成了謝少卿草菅人命?再說了,下官記得隻打了四十板子,不會要了他性命,是他自己冇受住,怎麼還怨衙了?”
本朝雖已有杖刑,但並不像前朝一樣脫褲子折辱打殺,四十板子雖然痛,最多會受些皮肉之苦,但性命無礙。
裴縣令隻知曉劉子平死了,但卻不知他是因何而死。
更何況他不知道這件事怎麼牽連到了謝少卿?
這謝少卿不會以為他是在嫁禍罷?
這也不至於啊,他一縣父母官,打一個滿口謊言,挑釁公堂之人,用得著嫁禍他人嗎?
蘇黎將裴縣令的慌亂神色看在眼裡,問道:“當年這道命令是你親自下的嗎?行刑之人可曾對其濫用私刑?”
“這命令確實是下官親自下的。”裴縣令連忙說道:“下官記得當時還曾與謝少卿討論過此案,本來他的嫌疑已經洗清了,可後來他公然作偽證,若是不罰他,豈不是藐視公堂?那被冤枉之人要如何自處?”
“是,下官是知道這位劉大善人素來有美名,可這美名也不是他做偽證的理由啊!那死者也是下官的子民,下官也得給他們一個交代不是?”
裴縣令覺得自己好委屈,他也隻是按律法辦事,這人打死了,怎麼就怪他了?
蘇黎又問道:“作偽證雖不可饒恕,可按律例的話,最多也隻會打個二十板子以示警戒,那為何你要打他四十板子呢?”
“回蘇常參,那是因為身份不同。”裴縣令說道:“這位劉大善人雖有賢名,可他隻是一個商人,本朝律法規定,商人狡猾,犯錯罪加一等!”
“而他作偽證牽連之人乃是本地的崔員外,崔員外本就有功名在身,這作偽證本就不該,他還意圖汙蔑一個讀書人,打他四十板子都是輕的了。”
商人輕賤,本朝亦是對商賈之法素來嚴苛,普遍認為商賈狡猾陰險,唯利是圖,處處限製。
比如說有些律法就規定商人是不能作為證人的,他們所說的話更不能信。
所以按照律法來說,裴縣令這個做法並冇有錯。
謝辭若有所思,“當日行刑之人可曾在衙門,且把他們叫來回話。”
裴縣令已經感覺到了這件事的嚴重性,立刻讓差役過去叫人。
片刻後,四個差役被帶了過來。
謝辭直接了當問道:“一年前,城西烏衣巷的劉子平因作偽證被罰了四十大板,當時你們便是行刑之人?”
四個差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一個稍微年長的說道:“回謝少卿的話,是咱們四個用的刑。”
謝辭又問:“那你們可還記得行刑之時有何異常?那位劉子平可曾說過什麼話?”
差役被問懵了,“這打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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