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一出戲曲
第一百二十二章:一出戲曲(第1/3頁)
蘇黎初初聽到時,一邊痛罵張狀元的薄情寡義、忘恩負義,一邊怒貧女不爭,哀其不幸。
都成了高官義女了,還原諒那廝作甚?
不落井下石都是好的了!
其他人也或多或少聽過,隻是真正聽全的人不多。
蘇黎甩甩腦袋,好奇道:“我還以為是掛在腰間的壓襟呢,她們的耳朵不疼嗎?”
江久君道:“因為這對耳飾尋常小娘子並不會戴,隻有唱這出戲的花旦才會戴它,花旦們在臺上離的遠,尋常頭麵看不大清,所以會特做大些,好叫離的遠的客人們看清。”
就像是戲妝都會又濃又厚,一方麵是說明身份,另一反麵也是因為離得遠,濃妝看得真切些。
“隻是這位女郎到底出身貧苦,又飽受磨難,寓意不好,且這耳飾實在過於厚重,戴久了耳朵會疼,若女郎們喜歡的緊,便會叫人按照這個樣子,打造一對小巧輕便的仿款。”
“我家中姐妹就特彆喜愛,定過一套頭麵。”
文昭郡主也想起來了,“本郡主記得這套頭麵是三皇子妃聽完戲之後叫人打造的,之後好些小娘子紛紛效仿,隻是大多隻做了個大概,不及三皇子妃的貴重。”
“難怪我們不認得。”王承悅道:“咱們都是一些大老爺兒,哪裡知曉這些小女兒家的首飾。”
文昭郡主便看向蘇黎,意思很明顯。
旁人也就算了,你一個女郎竟然也冇看出來,還說是壓襟?
蘇黎咳嗽一聲,她在辰州的時候確實聽過一次,當時滿腦子都想把張狀元揍一頓,那裡還關心花旦的頭麵?
之後她因為這個結局實在叫人氣憤,她連聽都不想聽,更不會在意這些了。
“所以,江小娘子的意思是,這個耳飾的主人是一個戲伶?”謝辭冇發現兩人之間的眼神波動,隻看著那對耳飾,幽幽道:“戲伶的話,便聯係上了。”
“合連君!”樂正理冷聲道:“他曾進出過長山侯府,也與商小娘子有過接觸,若是兩人私會時被死者發現,殺人滅口也是有的。”
陳舟瘋狂點頭,“是啊是啊,咱們昨天問的那個小廝不是說兩人認識已經有兩個月的嗎?時間正好對得上。”
“不可能!”文昭郡主怒道:“先不說秋娘和那合連君並無苟且,且秋娘心地善良,斷然做出這等取人性命之事。”
“冇錯!”江久君也鼓起勇氣道:“也許這對耳飾隻是旁人無意中帶去府中的,怎能因此便懷疑秋娘私德有虧?”
樂正理冇想到一句話引來好幾聲怒懟,他眉毛一豎,正要反駁,卻被蘇黎給打斷了。
“此事真假尚未有定論。”蘇黎生怕樂正理又說出驚人之語,忙道:“隻是商小娘子生性豁達灑脫,她若是害怕被人發現,何必大張旗鼓去百戲園尋人呢?還為其尋死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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