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立製勘院
第十七章:立製勘院(第1/2頁)
驚訝的人變成了折惟義,“這死的人是誰?怎會驚動陛下?”
雖說有製勘院,但製勘院也不是想立就立的,且不說上京城內每日都有案子,單是陛下日理萬機,也不可能時時關註哪裡有凶殺案。
除非這死的人有些身份,足以引起陛下的註意。
謝辭好脾氣地解釋道:“是一位員外,他乃是戶部侍郎一個妾室的父親,於昨日遇害,死狀淒慘,戶部侍郎憐惜愛妾痛失父親,請求陛下做主,緝拿凶手歸案。”
折惟義蹙眉,“一個侍郎妾室的父親,竟然讓陛下親口為他鳴冤,他也配?”
這樣的身份,讓府尹調查一下也就罷了,怎麼會讓審刑院出手?
這世道,人命如草芥,在這富貴遍地的上京城,一個員外確實拿不出手。
“陛下斥責了這位侍郎,但同時也答應了他的請求。”謝辭攏了攏手,“不管此人身份如何,既然是命案,抓住凶手便是審刑院該做的事。”
這時,陳舟忽然湊近蘇黎,與他咬起了耳朵。“你怕不知道罷,這位戶部侍郎出身貧寒,但才華橫溢,若不是他寵妻滅妾,以他的才能,絕不會止步侍郎之位。”
蘇黎同樣悄聲反問,“他這般寵妻滅妾,家風不正,禦史臺的人竟然冇參他?”
“怎麼冇參?”陳舟說道:“這位戶部侍郎,當年一高中便被人一位大學士榜下捉婿,娶的可是位大家閨秀,奈何這位娘子自小體弱,一次小產後再也冇能有孕。”
“而侍郎的這位妾室可不一般,據說與他青梅竹馬,被他納入府中後,接連生下兩子一女,正所謂:‘不孝有三,無後為大’,禦史臺的人再怎麼參他,人家也說這是儘孝。”
蘇黎麵露不屑,“既是如此,那他也無需耽誤人家,和離了便是,還是說這位娘子不肯和離?”
“這倒不是。”陳舟接著說:“那位娘子倒是想與他和離,但這位侍郎舍不得這般好的嶽家,且能屈能伸,隻要兩人一鬨,他便跪在嶽家門口負荊請罪,惹得那位娘子心軟。”
“可憐這位娘子一不願因自己的事叫家族蒙羞,二被那位侍郎巧言誆騙,一直被搓磨至今啊!”
蘇黎一邊感慨這位娘子命運多舛,一邊又心生疑問,“這種事你如何知曉?”
這應該不是什麼光彩的事罷?那位侍郎還會四處宣揚不成。
“此事京中人人皆知啊!”陳舟詫異的看向蘇黎,“去歲端午還鬨了一回,怎地你竟不知嗎?”
蘇黎沉默,“……我是今年春天來的上京。”
“難怪。”陳舟恍然,“你在上京待一段時間便會知曉了,這事還在坊間都開賭局,有人賭兩人早晚要和離,有人賭他們這輩子都分不開,還有人賭這位侍郎會浪子回頭,你若是有興致,改日我帶你去下個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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