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七章龍碧月
第五百一十七章龍碧月(第2/3頁)
叫搖馬郎或者坐妹,說白了,就是苗族青年男女自由戀愛、談情說愛的一種古老習俗。
苗家人性格不像過去中原人家講究什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
在苗寨的村外、河邊或者是向陽的山坡上,通常都會有一塊專門清理出來的平地,這就叫遊方坡。
每逢農閒、節日,每個寨子的未婚小夥,會自然形成一兩個長得帥、口才好、會吹木葉且懂禮數的小夥子作為頭兒。
想去鄰寨遊方時,就由遊方頭帶領本寨幾個兄弟先過去。
到了坡上,也是由遊方頭先起歌、吹木葉,主動邀請對方寨子的姑娘。
姑娘們這邊冇有明確的頭兒,但會有年紀稍長、見多識廣的姐妹擔任主心骨。
她們決定是否接腔,以及由誰主唱回歌。
這唱歌也是有講究的,先是飛歌探路,互相問候、打聽是哪個寨子的。
要是看對了眼,就開始唱情歌試探。
這期間還得唱盤歌考校對方,你問我答,誰要是接不上來,那是要被大家夥起哄笑話的。
如果兩人青年男女真對唱對了心思,還會互贈信物,阿哥送個牛角梳或者銀戒指,阿妹回贈一條花腰帶,這親事,基本上就算是家裡的大人也默認了。
當然,這隻是傳統。
到了如今,大多是唱一半、聊一半,對上了就互換個聯係方式,已經成了寨子間的社交場所。
我們駐足聽了一會。
慕顏仰起頭,看著風中微微晃動的古楓樹葉,眼神有些迷離。
“唱的是……扁擔兩頭掛銅鈴,一頭響來一頭輕。妹心似火被水淋。今生無緣同路走,來生再等哥來尋。到那時節哥莫忘,妹在橋頭等哥音。”
她翻譯完,歎了口氣。
“大概是那苗族姑娘家裡的父母不同意,所以姑娘隻能婉拒回應。”
我冇讀過什麼書,但也聽得出這歌詞裡的決絕與悲涼。
本以為這是什麼苗疆版的梁山伯和祝英臺,結果慕顏跟我說,遊方歌就是這樣的。
既要遮遮掩掩,又要自貶自謙。
姑娘唱這句話的含義,其實是我本人對你有好感,但我把父母的阻力擺出來了。
如果你有本事搞定我爹媽,我就跟你,如果你冇那個本事,那咱們就算了,你也彆怪我無情。
我有些哭笑不得地摸了摸鼻子。
“合著這唱的不是什麼山盟海誓,而是把醜話說在前頭啊?”我搖了搖頭,伸手去牽她的手,“得虧你爸媽進山采藥去了,要不然,就我這冇權冇勢冇墨水的,你這會是不是也得給我唱一段今生無緣同路走?”
慕顏原本還有些沉重的心思,被我這一打岔,似乎衝淡了不少。
她冇好氣地白了我一眼。
“能不能彆說這麼不吉利的話!”她輕啐了一口,兩頰瞬間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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