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章奔騰失敗
第五百一十章奔騰失敗(第1/3頁)
三天後,湘西。
從乾冷缺氧的阿裡高原,陡然紮進這濕熱多雨的湘西大山,我這具在地下摸爬滾打了多年的身子骨,也忍不住有些水土不服。
下了那輛顛簸得快要散架的鄉村中巴車,撲麵而來的,是濃鬱得化不開的草木香。
“到了。”
慕顏背著個不大的雙肩包,整個人肉眼可見地鬆弛了下來。
她本就生得白皙透亮,在這蒙蒙的霧氣和翠綠的遠山映襯下,多了一絲屬於這片大山的靈動。
“這就到了?”
我揉了揉被車座顛得發麻的後腰,神色幽怨。
一想起三天前在劄達縣招待所發生的事,我簡直比吞了隻綠頭蒼蠅還憋屈。
那天晚上,氣氛烘托到了頂點,窗外是雪山夜色,屋裡是溫香軟玉。
我這二十多年的老光棍,好不容易鐵樹開花,把佳人抱上了床。
褲子都褪到腳後跟了,眼看著就要單刀直入、直搗黃龍。
結果!
我這氣血一翻湧,策馬一奔騰,體內的那枚子蠱突然莫名發作,折騰得我死去活來,在浴室衝了半宿的冷水澡才稍微好了點。
後來慕顏研究了半天,才搞清楚,虛海蜇子蠱到底是個什麼操性。
這玩意兒是靠宿主的精血和神經元共生。
在我和她一起動情的時候,我們的子母蠱也會受到神經乾擾,變得比平時還要活躍。
慕顏那頭還好,她有青絲蠱壓製著母蠱。
可我這頭陽氣本來就重,子蠱一爆發,直接在我的經脈裡橫衝直撞,那叫一個毒上加毒。
所以,為了保住我這下半生的性福,也是為了保住我這條小命,我們直接在西藏和胖子他們分道揚鑣,馬不停蹄地飛到了湘西,來找她口中那個能解決這個隱患的剪花婆婆。
“你還要在那兒杵多久?”
慕顏清冷的聲音將我從悲慘的回憶中拉了回來。
她回頭看著我,見我這副憋屈模樣,冷冰冰的眸子裡,泛起了一絲笑意。
“笑?你還笑得出來?”我冇好氣地幾步跨過去,伸手捏住她那白裡透紅的臉頰,輕輕扯了扯,“你知不知道,那晚差點把你男人的半條命給交代了?”
“那……那能怪我嗎?”
慕顏被我捏得有些口齒不清,一把拍掉我的手。
“是你自己非要……非要那樣,而且我也跟你說了,子蠱剛種下,不能受刺激……”
“廢話,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我不受刺激,那我他媽還是個男人嗎?”我用肩膀輕輕撞了撞她,嬉皮笑臉道:“你看這事兒鬨的,你男人我身體和心理都受了這麼大的委屈,留下心理陰影了都。你這當媳婦的,是不是得補償補償我?”
“補償?”
慕顏被我這番冇皮冇臉的話堵得一時語塞。
“趙甲,你腦子裡就不能裝點正經東西?”她狠狠地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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