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聖音
第三百九十九章聖音(第1/3頁)
我原本以為,這平頂金字塔頂端的河水波紋圖洛書。
要麼是古象雄王國失傳的風水大陣,要麼就是那幫德國佬夢寐以求的沙姆巴拉黑科技。
結果這姑奶奶一開口,嘴裡蹦出來的這些詞兒,簡直比天書還離譜。
不過,我倒是想起師父曾和我說過。
我們這行當裡的門道,都是後人從那些真正見過天機的人手裡傳下來的。
傳一代,丟一點,傳兩代,丟一半,等傳到咱們這一輩,剩下的連皮毛都算不上了。
當時我還不服氣,覺得師父那是喝高了跟我這兒感慨人生。
現在看來,他老人家還是謙虛了。
這哪裡是皮毛,這是連根毛都冇傳下來!
“你先等會兒,讓我捋捋。”我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試探著問,“你說的這個聖音,是某種聲音?還是某種頻率?還有那雙星,是指太陽和月亮嗎?還是紫薇星啥的?”
薑離懸在半空,那雙純黑色的眼眸微微動了動。
她蒼白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卷著肩後的一縷黑發,像是在思索著能夠讓我聽得懂的詞彙。
半晌,她輕輕歎了口氣:
“汝這土撥鼠既然成天在地底下挖人祖墳,可知爾等先民,為何偏愛龜殼占卜祭祀?”
我一愣。
怎麼突然扯到龜甲占卜上了?
但這種古玩考古類的基礎常識,可是落到了我的專業領域裡。
我趙甲好歹也是從小跟著師父在地底下摸爬滾打出來的,這點門道還能不知道?
那都是童子功。
“這你可問對人了。”我挺了挺腰杆,順口就答,“商周時期,古人迷信,覺得烏龜這東西命長,能通靈,背上又馱著甲殼,像是一個小宇宙,天圓地方嘛,龜背隆起像天,龜腹平坦像地。”
我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著。
“占卜的時候,巫師先在龜甲背麵鑽鑿出小坑,然後用燒紅的木炭或者青銅條去燙。”
“受熱不均,龜甲正麵就會裂開,出現不同的裂紋,這種裂紋,就叫兆。”
“巫師根據這裂紋的走向、長短、粗細,來判斷吉凶禍福,決定國家大事和祭祀。”
一口氣說完,我還得意地挑了挑眉。
“怎麼樣,我說的冇錯吧?”
“愚昧之見。”薑離毫不留情地橫了我一眼,“汝口中的通靈、兆紋,不過是後人的附會。”
“那你說怎麼回事?”我不服氣地反問。
薑離廣袖再次一揮,半空中那些飄浮的黑灰迅速凝聚,化作了一隻巨大的虛幻龜甲。
她伸出蔥白的手指,淩空點在那麵虛幻的龜甲上。
“這世間萬物,皆受無形之律浸潤,那龜屬之物,壽元悠長,常年蟄伏於深淵大澤。”
“其甲殼在漫長的歲月中,便自然而然地烙印下天地間某種特定的律動。”
“它們背上的紋路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