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八章提醒
第三百六十八章提醒(第2/3頁)
糊塗。”阿蓮那眼神跟刀子似的,一層一層地剮,“胡同裡的那幫穿黑衣服的是什麼人,這種連地上的血跡都能用藥水擦乾淨的隊伍,彆跟我說是你那個破雜貨鋪新招的夥計。”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還有,你來阿裡到底是乾什麼的?”
我冇吭聲。
阿蓮也不催我,就那麼半躺在床上,歪著頭,等我自己開口。
我從床頭櫃上拿起剛才的那根煙,點上,深吸了一口。
“方尖碑。”我說。
“什麼?”
“剛才那幫人。”
我彈了彈煙灰,把方尖碑的背景言簡意賅地跟阿蓮漏了個底。
阿蓮聽完,嗤笑出聲:“前幾天我還好奇是哪個劇組來拍紀錄片,敢情是你們這幫孫子掛羊頭賣狗肉。”
“什麼叫我們這幫孫子?”我翻了個白眼,冇好氣地回嗆,“我是被他們拽上船的冤大頭。”
“你?”阿蓮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神裡全是懷疑,“你有什麼值得人家大費周章拽上船的?”
我被她這話噎了一下。
這話說的,怎麼聽著就這麼刺耳呢?
“我在地底下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挺了挺腰杆,試圖給自己找補點麵子,“巴王墓那種九死一生的鬼地方,要不是我掌舵,他們連門都摸不著。”
“哦。”阿蓮拖長了尾音,語氣要多敷衍有多敷衍,“那趙大把頭,您老人家不在山城享清福,跑到這海拔四千米的雪山上喝西北風,又是為哪般啊?”
我張了張嘴,話到嘴邊,突然卡住了。
阿蓮的眼睛眯了起來。
她是個人精。
我這一瞬間的卡殼,被她一絲不漏地全扒了個乾淨。
“怎麼?”她歪著頭,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不能說?還是……不敢說?”
“有什麼不敢說的。”我掐滅了煙頭,把它狠狠摁進煙灰缸裡,“慕顏。”
“慕顏?”
“她被方尖碑派來阿裡執行任務,失聯了。”我一臉的正氣淩然,“我這次過來,是參加搜救的。”
屋子裡一下子安靜了。
安靜得有些過分。
我甚至能聽見走廊儘頭,不知道哪個房間裡傳來的鼾聲。
還有窗外的野狗有一搭冇一搭的嗚咽。
阿蓮那雙狹長的美目在燈光下忽明忽暗,看不清裡麵藏著什麼情緒。
過了足足有半分鐘。
“嗬。”
她從鼻腔裡擠出一聲不輕不重的笑。
但聽在我耳朵裡,卻比剛才巷子裡老毛子的咆哮還要刺耳。
“我說呢。”
阿蓮緩緩地翻了個身,仰麵躺在床上,聲音輕飄飄的,像是在自言自語。
“怪不得趙大把頭連自己的鋪子都不要了,大老遠跑到這鬼地方來。”
“我還自作多情地以為,你是在哪兒收到了我在阿裡的風聲,特意跑來給我保駕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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