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六章劉半尺之死
第三百六十六章劉半尺之死(第2/3頁)
地裡刨食的土夫子,是個為了錢和命能不要臉的賊!”
“既然你滿嘴跑火車,那老子今天就給你透個底,隻要能保住你這條命,我他媽什麼下作手段都使得出來!”
我一邊說,一邊騰出另一隻手,直接抽出了腰間的皮帶。
聽到皮帶抽出的聲音,阿蓮的身體猛地僵住。
“你……你想乾什麼?”她那股子盛氣淩人終於破了功,帶上了一絲慌亂。
“乾什麼?”我冷笑,手上的動作冇停,三下五除二,用皮帶把她的雙手死死勒在了一起,“既然你不肯走,行,我今天就把你綁成粽子,明天一早把你托運回山城!”
阿蓮打小就知道。
每回我露出這副德行,就是鐵了心要跟她杠到底了。
“趙甲!”她咬碎了銀牙,漂亮的眼睛裡快噴出火來,“你憑什麼管我?你算我什麼人?”
“就憑我是師父的徒弟,就憑我們過去的關係,就憑當年師父咽氣前,把你托付給我!”
我用力勒緊了皮帶的卡扣。
阿蓮劇烈地喘息著,頭發散亂地貼在臉頰上。
那股子居高臨下的高傲氣場,被我這套粗暴的流氓手段撕得粉碎。
她又掙紮了兩下,發現那皮帶扣得比死結還死,根本無濟於事。
屋子裡死一般地寂靜。
隻剩下我們兩人粗重的呼吸聲。
窗外,劄達的夜風卷著雪塵,敲在玻璃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阿蓮低著頭,肩膀微微聳動。
過了很久,她才開口。
“趙甲……”阿蓮的聲音突然軟了下來,“你覺得……你真的能管得了我一輩子嗎?”
我愣了一下,按著她肩膀的手微微鬆了鬆,但冇有放開。
阿蓮艱難地轉過頭,有些泛紅的眸子盯著我。
“你一直口口聲聲說答應過那個老頭子,答應過我爹……”
“那你還記不記得,我爹,他到底是怎麼死的?”
我瞳孔猛地放大。
師父怎麼死的?我怎麼可能忘!
這輩子,下輩子,化成灰,我都記得。
我眼前的視線瞬間有些模糊。
——
記得八年前的一個暴雨夜。
師父劉半尺帶著我和猴子,去踩川東一個漢代的土坑墓。
墓雖然不大,但位置刁鑽,藏在一處斷崖的半腰上。
師父說,這種墓,八成是西漢初年哪個土財主的,裡頭的陶器銅器,夠我們吃幾年的。
那晚的雨大得邪乎,像是天被捅了個窟窿。
師父讓我在上頭放風,他帶著猴子下去探路。
猴子全名叫候躍,算是我師兄。
他從小在火車站跟著扒手團夥混大,學過幾年縮骨功和開鎖的雜耍把式。
後來因為偷東西被狠揍,是劉半尺路過看他手腳靈活,是個下管子的好苗子,這才撿回來收作徒弟。
猴子人如其名,精瘦,腦子也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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