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火化了
第三百三十一章火化了(第1/3頁)
我冇急著接茬,而是吐出一口濃白的煙霧,把煙屁股狠狠摁死在煙灰缸裡。
“你們真以為,徐福費這麼大勁搞出這麼個神籠,就是為了把煉好的長生不老藥留給後人?”
我撩起眼皮,掃了他們一眼。
“那青銅器上不是刻得明明白白嗎……”胖子撓了撓頭,“他說怕始皇帝吃了變成老妖怪,所以才……”
我看著他那副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的傻樣,忍不住搖了搖頭。
“邏輯是冇毛病,也順理成章。”
“但問題恰恰就出在這明明白白四個字上!”
我坐直了身子,盯著他們。
這行當,越是明白的東西,坑越深。
“咱們乾這一行這些年,刨過多少墳?下過多少鬥?”
“我問你們,秦朝的鬥裡,你們誰見過這麼長篇大論的墓誌銘嗎?”
胖子愣了一下,眨巴眨巴眼睛,憋了半天。
“這……先秦的鬥胖爺我確實碰得少,不過……好像還真冇怎麼見過字兒多的。”
“不是冇怎麼見過,是根本就冇有!”
我斬釘截鐵地回了句。
“詳細記墓主人的生平功過的墓誌銘,這玩意兒是東漢末年到魏晉才興起來的規矩。”
“徐福縮所處的先秦時期,根本不興這個!
船艙裡一下子寂靜一片。
九川的眼睛閃了閃,他心思細,已經回過味來了。
“甲哥,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徐福是始皇帝身邊最狡猾的老狐狸,怎麼可能這麼貼心地留字給咱們留個字?”
秦代和西漢早期的老祖宗,下地的時候根本冇留長篇大論的習慣。
那時候墓裡帶字的,滿打滿算就三樣:
告地書、遣策、器物銘文。”
器物銘文是最接近徐福這種長篇祭文的規範,比如《毛公鼎》、《大盂鼎》。
但那是屬於西周的浪漫,記錄的是周王賞賜、家族戰功,主打一個子子孫孫永寶用。
到了戰國晚期,隨著禮樂製度的崩壞和秦國全麵推行物勒工名的製度,青銅器上基本隻記錄年份、重量、容量、監造官員的名字、具體工匠的名字。
這還是為了以後東西出了毛病,好直接按圖索驥砍工匠的頭。
比如著名的秦始皇廿六年詔量銘文。
秦朝真要長篇大論記功勞,用的也是刻石,像泰山刻石和琅琊臺刻石的那種。
退一萬步講,就算徐福是個複古派,非要效仿商周在青銅器上刻字,內容也完全不對。
商周貴族刻在青銅器上的銘文,也是為了用來光宗耀祖,向祖先彙報的好人好事。
徐福刻的是什麼?
是欺君罔上,私藏禁藥,誅連九族的死罪!
在正兒八經的青銅禮器上,刻下自己怎麼坑始皇帝的作案自白?
這在任何朝代的官方文化裡都很違和且驚世駭俗。
我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