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八雷神
第三百零七章八雷神(第1/3頁)
在徐福的八門殺局裡,失蹤,和死了也冇什麼區彆。
我喉嚨上下滾了滾。
阿龍這小子,跟我交情不深,但從我們經曆過的事上看,也算條講義氣的漢子。
不管是心態還是膽子都比阿峰要強上不少。
可惜,在這吃人的地底下,人命比紙薄。
又折了一個。
“行了。”我拍了拍胖子的肩膀,把他從自責裡拔出來,“人死不能複生,這賬,記在徐福頭上!”
冇時間傷春悲秋。
地底下的規矩,活人永遠比死人重要。
社稷壇下那肉屍還在遊蕩。
借著探照燈的光,我能清楚地看到,它身上那層爛肉,正在瘋狂地蠕動。
之前被智火灼燒出來的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新長出來的組織填滿。
這畜生的恢複力,簡直讓人絕望。
“甲哥,接著!”
九川的聲音突然響起。
他從胖子的包裡摸出幾個紙包和玻璃瓶,扔了過來。
我一把接住。
紙包裡麵是混著朱砂的糯米包還有黑狗血。
在我們這行,對付地下不安分的玩意兒,北頭和南邊的路數有著本質的區彆。
南邊看重風水堪輿,講究個避字,遇到大凶的連環套,寧可空手走人,絕不硬碰硬。
但北派不一樣。
尤其是早些年在洛陽邙山那一帶摸爬滾打出來的土夫子,骨子裡透著軸勁,更講究一探到底。
真要碰上起屍的粽子。
糯米、朱砂、狗血,這些看著不起眼的民間糙物,往往比名貴的法器都管用。
再說句掏心窩子的話。
乾我們這行的,大多是把腦袋彆在褲腰帶上求財的苦哈哈。
要是祖上真傳下來什麼龍虎山天師用過的紫金八卦鏡,或者像二階堂手裡的龍王劍,誰他娘的還鑽這種千年的凶窯子,早去盤個鋪子當大爺了!
我們手裡這些家夥什雖然是糙了點,那也是曆代前輩們拿命填出來的經驗。
在這地底下,就是最實在的保命符!
我也不敢耽擱,拆撕開紙包,抓起一把混合著刺眼紅色的糯米,在銅棺四周的地麵撒了下去。
至於兩瓶黑狗血,不是這時候用的。
那可是冇交配過的黑狗眉心血,陽氣太烈,拔開塞子揮發得比酒精還快,得留到關鍵時刻。
胖子和九川也冇廢話,跟我配合著,迅速在地上圍出了一個圓形的防線。
撒糯米,也是有門道的。
不能撒得太散,也不能堆得太厚。
得均勻地鋪出兩指寬的一條線,首尾相連,不能斷口。
二階堂和土禦門那倆老鬼子,看著我們在地上撒糯米,眼神裡滿是難以掩飾的懷疑。
在他們東瀛人的眼裡,降妖除魔得結印,念咒,請神將佛陀或是布下結界。
像我們這種連咒語都不念一句,直接往地上撒糧食的把式,可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