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開棺
第二百八十六章開棺(第1/3頁)
“唉……”
土禦門賴輝長長地歎了口氣,閉上眼,裝模作樣地給賀茂沙羅默哀。
可等他眼皮一掀開,那眼神又變回了毒蛇。
冷酷,算計。
剛才的傷心,就跟放了個屁一樣,風一吹就散得乾乾淨淨。
看我們這邊火藥味淡了,一直在旁邊看戲的二階堂,趕緊跑出來刷存在感。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這老禿驢念著佛號,四平八穩地插到我們中間。
“趙施主息怒,土禦門管長也請節哀,徐福先師這陵寢裡,步步殺機。”
“賀茂小姐恐怕是被煞氣迷了心竅,才辦了糊塗事。眼下咱們得以和為貴。”
聽聽。
這話聽著公允,其實字字句句都在拉偏架。
一句話就把那娘們的背刺推給了煞氣,想把這事兒輕描淡寫地翻過去。
這和稀泥的本事,不去街道辦調解糾紛真是屈才了。
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跟我玩什麼聊齋?
不光是我,對麵的土禦門賴輝也不吃這套假仁假義。
“大阿闍梨,這就不勞您費心了。”
老鬼子冷哼一聲,陰陽怪氣地頂了回去。
“阿彌陀佛。”二階堂臉皮也是真厚,一點不惱,“既然土禦門管長這麼說,貧僧就不多嘴了。”
他往後退了兩步,縮回和田正重身邊,繼續當他的縮頭烏龜。
土禦門賴輝見狀,斜著眼,又瞥了我一下。
“趙桑,賀茂沙羅的死,你是唯一知情人,等出去後,還得你出麵給我們陰陽道一個交代。”
我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
交代?
先不說你們這幫孫子有冇有命活著爬出去,既然摸透了這老鬼子的底,我就知道這不過是句場麵話。
說給彆人聽的。
但我心裡清楚,戲不能演過了火,有臺階不下那是傻子。
更何況,幸德井次郎背上那個鼓鼓囊囊的防水袋,就像根刺一樣,時時刻刻紮著我的神經。
那裡麵裝的,到底是從艮宮刨出來的什麼鎮物?
就在我盤算著,怎麼再給這幫陰陽師挖個坑的時候。
異變突生!
轟隆!
墓室的北邊,傳來一聲沉悶的巨響。
北方。
東北震宮,正北乾宮,西北艮宮。
我心裡瘋狂地念叨著。
胖子。
一定要是他媽的胖子!
可惜,等甬道口那道黑影晃出來,我心裡那團火,瞬間被一盆冰水澆了個透心涼。
大爺的。
不是胖子!
出來的是真言宗的那個大先達,鬼塚!
但這會兒的他,哪還有半點怒目金剛,不可一世的威風?
最紮眼的,是他左邊肩膀。
空的。
整條粗壯的左胳膊,齊根斷了!
白森森的骨茬子直挺挺地戳在外麵,暗紅色的血像斷了線的珠子,滴答滴答地往下砸。
在他身後的黃土地上,拖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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