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偷梁換柱
第二百八十三章偷梁換柱(第1/3頁)
我盯著手裡這方黑漆漆的硯臺,越瞧心裡越是犯嘀咕。
這分量實在太邪乎了。
按理說,石頭裡頭最沉的莫過於玄武岩或者黑曜石。
但這玩意兒上手的感覺,倒像是抓了一塊實心的鐵坨子。
“甲哥,這硯臺有啥講究?”九川蹲在一旁,壓低聲音問道,“看這色澤,不像是端硯,也不像是歙硯,再說秦朝那會兒,寫字不是都用簡帛嗎?”
我手指輕輕摩挲著硯臺邊緣那冰冷刺骨的質地,示意他仔細看。
“九川,這就是你外行了。”
“秦朝雖然用簡帛,但隻要有字的地方,就離不開墨。”
“你仔細看這紋路,質地細密得跟鏡麵似的,這叫發墨如油,蓄水不涸。”
我把硯臺翻過來,指著那兩個沉海的小篆。
“真正的寶貝,從來不是靠鑲金嵌玉,這東西我瞧著,多半是用某種伴生礦石磨出來的。”
“在秦代,硯臺又叫研,是用來研磨天然礦物顏料的,但這方硯臺不同,透著一股子陰沉勁兒。”
我腦子裡飛速轉著,又看了一眼那袋子長明燈。
“二階堂那老禿驢拿出的玉蟬,也就是看著唬人,可這沉海硯,如果我冇猜錯,這才是坎水宮真正的鎮物!”
“坎位屬水,水之精華收斂於墨,墨之承載歸於硯。”
“這硯臺往那兒一放,就是為了鎮住這海底的暗流和玄武之氣。”
“比那玉蟬值錢?”九川挑了挑眉。
“冇法比。”我搖了搖頭,“玉蟬是死人含在嘴裡的,這東西是徐福用來鎮風水的,那是國禮級彆的神物!”
一件帶字兒的先秦法器名硯,拿出去能讓外麵那些頂級的大收藏家搶破頭。
十個玉蟬也換不來這一個硯臺。
這老禿驢心機也是深,把玉蟬帶在身上糊弄人,真正的重寶和長明燈偷偷藏起來。
一來估計是因為這硯臺太重,帶著是個累贅,遇到突發情況不好跑。
二來,這離宮的甬道是他排過雷的盤子,他覺得神不知鬼不覺。
結果到頭來,還是成了咱們的囊中物。
這叫什麼?
這叫黑吃黑!
那老王八蛋想算計我們,就彆怪我反將他一軍。
想到這兒,我心裡那個爽利勁兒就彆提了。
天與弗取,反受其咎。
到了咱手裡的東西,那就是咱的。
“九川,動作快點。”
我毫不客氣地把沉海古硯直接遞給他,眼神裡露出一抹壞笑。
“把這硯臺和那八盞燈,全裝進咱們自己的防水袋裡,一件也彆給那老鬼子留。”
九川也是個不吃虧的主,手腳麻利地開始倒騰。
阿峰在洞口一邊放風,一邊回頭看著我們把寶貝往包裡劃拉,激動得直搓手。
等東西都裝好了,看著地上空癟下去的黑色潛水袋,九川有些不放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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