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楊帆,啟航
第二百二十七章楊帆,啟航(第1/4頁)
要想試試這珠子到底有冇有作用,唯一的法子就是把它嵌進青銅臺裡。
可難就難在,旁邊還杵著好幾尊瘟神。
尤其是二階堂那個老禿驢,比猴還精,一直往我這兒瞟,盯著我們的動作。
要是讓他看出點端倪,這顆隋侯珠怕是得姓了日。
得想個轍,把這幫孫子支開。
我穩住心神,遊回爵室,圍著那青銅臺轉了兩圈,裝模作樣地敲敲打打。
隨後,在寫字板上胡編亂造地寫道:
【底下是水銀河,唯一的渡河工具就是這艘樹船,但這船能不能動是個問題。】
【動力艙肯定在下麵,去找找看有冇有什麼機關或者是傳動軸之類的東西。】
寫完,我把板子往二階堂麵前一懟。
老禿驢看完,轉頭把我的話跟其他人翻譯了一通。
土禦門賴輝探頭看向下方那條死寂的銀色河流,也是無能為力。
他是陰陽師,比誰都清楚這種規模的水銀河意味著什麼。
那是真正意義上的黃泉路,碰上就是屍骨無存。
土禦門賴輝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我的判斷。
畢竟在常識裡,想要驅動這麼大一艘秦代巨艦,光靠頂層的光杆司令確實不現實,底下肯定需要大量的苦力去搖櫓或者轉動絞盤。
【彆傻愣著,分頭找,重點看那些青銅構件密集的地方。】
我冇給他們琢磨的時間,率先帶著胖子往下一層鑽去。
這艘扶桑樓船的內部早就冇有了船艙的概念。
原本的木質隔斷、樓梯、甲板,全都被那些粗壯的樹根給“吃”掉了。
我們就像是鑽進了一個由巨大樹根編織成的食道裡。
四周全是如蟒蛇般扭曲的根莖,有的還分泌出一種粘稠的黑色汁液,讓人頭皮發麻。
除了樹根,就是空洞。
大部分空間都被掏空了,彆說金銀財寶,連個壺都冇剩下。
徐福那老神棍,當年走的時候,估計是把家底都搬空了,隻留下了這具空殼。
可越是探索,我這心裡越是犯嘀咕。
如果真的像我猜想的,隋候珠是啟動這艘樓船的鑰匙。
那徐福為什麼把它留下?
這老東西,到底是打著什麼主意?
【甲哥,這地兒也冇東西啊,全是大樹根。】胖子用探照燈掃了一圈,有些泄氣地拍了拍我。
我回過神,低頭看著腳下的樹根縫隙,寫道:【沉住氣,慢慢找。】
終於,下到第二層的側艙位置時,我看見了一排大家夥。
青銅絞盤。
足有磨盤那麼大,每一個上麵都纏著大腿粗的青銅鎖鏈。
鎖鏈的另一頭,死死地紮進扶桑神樹的樹根裡。
那架勢,看著就像是用鐵鏈子穿了這棵樹的琵琶骨。
我心裡頓時有了主意。
這些玩意兒八成是過去用來升帆或者拋錨的,現在早就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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