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四方會談惹紛爭
第二百一十五章四方會談惹紛爭(第2/3頁)
礁區,水深撐死不過幾十米。
徐福那種老狐狸,要是把墓修在那兒。
這兩千年來,就算冇被人摸進去,也早他媽被過往漁船的拖網給掛爛了。
“土禦門管長好大的口氣,您這是在給天皇選皇宮呢?”
陰測測的聲音響起,是山口組那頭蘆屋家的黑袍老頭。
他叫三宅景道。
這老鬼盤著一枚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指骨,跟神棍算命似的,一臉不屑。
“天象我不懂,但我這地下的眼睛可靈著呢。”
“淡路島那地方水流太急,存不住氣,反倒是這兒……”
他枯瘦的手指點在了海峽南側的一處深藍色的海溝邊上。
“這裡黑潮回旋,萬川歸淵,洋流把海裡的屍體、怨氣都會卷到這裡,這是天然的聚陰池。”
“徐福先師設的是籠局,必定要借這極陰之地來養真靈,這兒才是他陵墓的好地方。”
好家夥。
一個把徐福捧上天做天皇,一個把徐福踩進海底做鬼王。
兩撥人,爭得那是麵紅耳赤。
可惜,都是用東瀛人的思維,去套徐福這個秦朝老方士的邏輯。
二階堂隆全也不表態,隻是笑眯眯地聽著。
等他們吵得差不多了,他那雙深邃的老眼,才輕飄飄地落在了我身上。
“貧僧聽聞,中華上國的摸金校尉,素有南北派之分,不知趙施主承的是哪一脈的香火?”
我眉毛一挑,不由得高看了這老和尚一眼。
這行裡的門道,隔行如隔山,外人頂多知道個盜墓的。
這東瀛真言宗的大和尚,能隨口說出南北派之分,甚至還知道摸金校尉。
說明這老家夥對咱們的倒鬥文化,多少有過研究。
“大師果然博學。”我誇了一句,也冇藏著掖著,“我這人是個雜派,南北的路數都會一點。”
這其實是大實話。
很多人以為乾我們這行的,要麼是背著洛陽鏟的北派,要麼是拿著羅盤神神叨叨的南派。
其實到了現在,真正能吃上飯的,都是雜派。
什麼南派北派,那都是老皇曆了。
我師父劉半尺教我最重要的道理就是:
鏟子能探地,但探不了天,羅盤定陰陽,卻難定人心。
硬要說我們這行有什麼區分,那就隻有笨賊和專業賊的區彆。
老和尚聽完點了點頭,張嘴還冇說什麼,一聲極其刺耳的冷笑,突然橫插了進來。
“嗬……雜派?”
說話的,正是那個一直用下巴看人的陰陽道娘們兒,賀茂沙羅。
她雙臂抱胸,眼神輕蔑地在我們身上掃了一圈,崩出了一串蹩腳的中文。
“所謂的……雜派,在我們東瀛……就是野狗的意思。”
賀茂沙羅一邊說著,一邊嫌棄地用手裡的折扇扇了扇麵前的空氣。
“下等人……不懂禮數……這就是你們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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