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真假水德
第二百一十章真假水德(第1/3頁)
白敬德一走,茶室裡的空氣都跟著鬆快了不少。
我盯著窗外那幾塊立在白沙裡的怪石頭發呆,腦子裡全是剛才那張地圖上的紅圈。
神籠之淵,紀淡海峽。
這地方,越琢磨越覺得有點意思。
按東瀛那幫神棍的說法,海是通往常世國(黃泉)的路,也是神明居住的高天原的倒影。
乍一想,徐福把墓修在海裡,像是為了入鄉隨俗。
但我仔細盤了盤時間軸,立馬覺得狗屁不通。
徐福來的那會兒,島上這幫土著還在樹上摘果子呢,信的是萬物有靈那一套。
什麼天照大神?什麼素盞嗚尊(須佐之男),更是連個影子都冇有。
這老騙子的墓肯定不是去迎合東瀛神話,倒像是利用風水局,給這幫土著造了個神話。
再往深了說。
秦人尚黑,以水德主運,正好克周皇室的火德。
水德主陰,位居正北。
始皇帝那是人間帝王,被禮教規矩捆得死死的,死後不得不入土為安。
我看過驪山皇陵的盤口。
背靠龍脈之祖秦嶺,麵朝渭水,取的是枕山蹬河,用厚土來鎮壓地脈。
但驪山這裡頭有個死局,土克水。
為了破局,信奉方術的始皇帝才在地宮裡灌註水銀,造了個百川江河。
水銀是流動的金,在五行裡,金又生水。
他老人家這是在厚土之下,強行偷天換日,造了一個假水。
如此一來,既入了土,又保住了水德。
這手筆,已經是帝王能做到的極限了。
但徐福這老東西,選的地方更絕。
水德之極,在於深海之淵。
他把墓砸進海底大裂穀,避開了土的克製,取的是水運浩蕩、深不見底的秦風極意。
想到這,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胳膊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始皇帝的驪山局雖然精妙,但水銀劇毒,終究不是真水,且死氣沉沉。
徐福倒好,自己的墓葬在海底,這幾千年來既享受著真海水德,又披著東瀛的海神信仰。
媽的,要真是我想的這樣,他這心思簡直陰到了骨頭縫裡了。
這是在借天地大勢,跟始皇帝搶氣運!
可這念頭剛起來,我又覺得哪裡不對味兒。
既然是為了搶占水德極意,求的是萬世不竭的福澤,那竹簡上為何寫的是神籠?
乾我們這行的都知道,,最講究個口彩。
帝王陵寢、高人墓葬,哪個不是取陵、塚、宮,這樣的吉慶祥和字。
唯獨這徐福,用了一個“籠”字。
籠者,囚也,困也。
是關押,是禁錮。
費這麼大勁布下通天水局,難道就是為了把自己像個勞改犯一樣關起來?
“咕嚕嚕……”
一聲悶響,把我的思緒硬生生扯了回來。
我扭頭一看,胖子正捂著肚子,一臉的幽怨。
“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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