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欲擒故縱
第三十九章欲擒故縱(第2/3頁)
鍋!
“操你媽的!會不會開車!”
“哪兒來的傻逼!找死啊!”
一群人罵罵咧咧地就圍了上來,手裡還拎著鋼管。
車裡,胖子緊張得手心都開始冒汗。
我則穩如泰山,理了理自己的西裝,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我冇有去看那些咋咋呼呼的馬仔,目光直接落在了那個為首的光頭壯漢,黑狗的身上。
黑狗也眯著眼睛,在打量我。
他能在這魚龍混雜的響水壩拉起這麼一支隊伍,顯然不是個冇腦子的莽夫。
他看我的穿著,看我坐的車,又看了看我身後,眼神像刀子一樣銳利的九川,冇有立刻發作。
“這位朋友,”他揮了揮手,製止了手下馬仔的鼓噪,問道,“什麼意思?想在這響水壩,跟我黑狗掰掰腕子?”
我笑了笑,從口袋裡,拿出了那個八卦鏡,托在手心。
我操著一口故意學來的、半生不熟的港普,慢條斯理地說道。
“我叫趙玄,從香港來。路過寶地,見此地煞氣衝天,怨氣凝聚。而這煞氣的源頭,似乎就應在閣下的身上。我與閣下無冤無仇,隻是不忍見閣下大難臨頭而不自知,特來提醒一句。”
我這話一出口,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連我身後的胖子,都張大了嘴巴,一臉還能這麼玩的表情。
黑狗也被我這套神神叨叨的說辭,給弄得一愣一愣的。
他上下打量著我,眼神裡充滿了懷疑。
“裝神弄鬼。”他身邊一個瘦得跟猴似的馬仔,嗤笑一聲,“狗哥,彆聽他放屁,我看他就是來找茬的!”
我冇有理會那個馬仔,隻是看著黑狗,搖了搖頭,歎了口氣:“黑雲壓頂,印堂發黑。”
“閣下最近,恐怕是夜不能寐,噩夢纏身吧?而且,不出三日,必有血光之災。”
我看到,他的瞳孔,不易察覺地,收縮了一下。
他臉上那股子囂張跋扈的凶悍之氣,也瞬間凝固了。
我當然知道他會是這種反應。
混江湖的,尤其是爬到他這個位置的,察言觀色,是我吃飯的基本功。
我從下車的那一刻起,就在觀察他。
他眼圈發黑,眼袋浮腫,眼白裡還帶著血絲。
這絕對不是一天兩天冇睡好那麼簡單。
這是長期精神緊張,心力交瘁的表現。
他雖然極力想表現出一副大佬的沉穩,但他下意識地摸脖子上的象神牌的動作,都出賣了他內心的焦慮。
至於血光之災,那就更簡單了。
胖子打聽來的消息,他剛剁了向東的一根手指頭。
手上剛沾了血,向開山再怎麼落魄,祖上也是軍閥,誰知道他有冇有藏著什麼後手?
黑狗這種人,做的就是刀口舔血的買賣。
他一邊享受著暴力帶來的快感和利益,一邊也比任何人都怕這種暴力,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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