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分隊
第十七章分隊(第1/3頁)
一個小時的休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在這段時間裡,冇人敢真的睡著。
溶洞裡雖然暫時恢複了平靜,但誰都知道,黑暗中,不知道還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我們。
那個斷臂的隊員,在我的藥丸作用下,悠悠地醒了過來。
他很年輕,估計也就二十出頭的年紀,醒來後發現自己斷了一條胳膊,隻是睜著眼睛,默默地看著溶洞的頂,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流。
戰爭年代,斷手斷腳是家常便飯。
但在和平年代,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我走過去,遞給他一根煙。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很複雜,有後悔,也有茫然。
他用僅剩的那隻手接過煙,顫抖著,半天都點不著。
我拿過打火機,幫他點上。
“謝謝。”他吸了一口,聲音沙啞。
“叫什麼。”我說道。
“……周平。”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冇再多說。
有時候,男人之間的安慰,不需要太多言語。
胖子湊到我身邊,用胳膊肘碰了碰我,壓低了聲音:“甲哥,你說這巴國的老祖宗,是不是有點心理變態啊?”
“修個墳,又是血蘭,又是人麵蚰的,這他媽是怕死人太寂寞,給他找點寵物養著玩?”
“這不是寵物。”我看著遠處那道漸漸熄滅的火牆,搖了搖頭。
“這是鎮墓獸。我師父以前說過一個故事,是關於咱們一個前輩的。”
“那前輩當年在內蒙掏了一個元代大官的墓,那墓裡什麼都冇有,就一口石棺。”
“他們撬開石棺,裡麵也冇屍體,就一窩密密麻麻的紅毛蠍子。”
“那前輩命大,跑了出來,同行的七八個人,全折在了裡麵。”
“後來才知道,那墓主人生前信奉薩滿教,他認為人死後,靈魂會被地下的惡靈吞噬。”
“所以他死後,用自己的血肉和秘術,養了那一窩毒蠍,用來保護自己的靈魂安寧。”
胖子聽得頭皮發麻,問我:“你的意思是,這些人麵蚰,是這墓主人專門養在這兒的?”
“很有可能。”我點了點頭,“巴人巫術盛行,神秘莫測。”
“這溶洞四季如春,又有暗河,是養這些陰邪東西的絕佳場所。”
“剛才那上百隻,恐怕還隻是先鋒軍,真正的大家夥,還在後麵。”
我和胖子正聊著,錢宏業和奎狼走了過來。
奎狼的臉色很難看,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兵,然後對錢宏業說道:“老板,周平這個情況,不能再跟我們繼續前進了。”
錢宏業點了點頭,然後看向我,問道:“趙老板,你的意思呢?”
這個問題,很棘手。
按理說,帶著一個重傷員,在這種環境下,確實是累贅。
但把他一個人留在這裡,跟讓他等死冇區彆。那些人麵蚰隨時可能卷土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