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馬上就能解脫了
第3章馬上就能解脫了(第1/3頁)
她一句話說不出,胸口氣悶,滿腔怒火跑出去。
外麵那一堆看熱鬨的人都不見了,司澤帶著幾個保鏢清了場。
他站在那輛黑色賓利旁,眉眼低垂,神色淡漠。
唐寧用儘力氣跟他說話,脖頸上的筋脆弱地扯著,“陳硯珩,你站在外麵乾什麼!不是說好來離婚的嗎?進去啊!”
“唐寧,是你求著讓我娶你的,失憶了?”他抬眼瞬間,目光沉斂銳利,“是你抱著我,跟我說,就算我不愛你,隻要能陪在我身邊,看著我,等我一輩子也心甘情願。”
“不作數了!”她胸口劇烈起伏,嗓子沙啞,“一切都不作數了!”
她心有觸動,鈍鈍地疼,心口像劃了一道口子,鮮血肆流。
自有記憶起,她就跟在他屁股後麵。
陳硯珩大她六歲,家裡長輩教她喊哥哥。
她從來不喊哥哥,她喊陳硯珩,調皮起興了,喊硯珩,小珩。
陳硯珩身為陳家繼承人,功課繁重,小小年紀成熟穩重,天才早慧,是長輩們口中“彆人家的孩子。”
她寫題不會可以找他,跟父母吵架可以找他,錢不夠用可以找他,惹了再大的禍也可以找他。
青春期,她叛逆地跟家裡吵架,獨自離家出國。
陳硯珩找到她,什麼刺激帶她玩什麼,玩了個遍。
國外那段日子,兩人常躺在遊艇甲板,麵朝廣闊天空,吹著海風,聽著海浪,她問出幼稚、奇怪、又或者陰暗的無數問題,就連自己也煩倦。
他卻耐心細致,聊她想聊的一切,低沉的嗓音像大海一樣溫柔,擁抱裹挾著她。
她以為陳硯珩如長輩們所說,身心都放在學業功課上的最優學生。
但那段時間,他陪她一起瘋,一起鬨,遊艇賽車、野外探險,跳傘射擊,都是他教會她的。
不管是在她的童年,少女時代,青春期。
他都是她最仰慕的人。
她自以為見過彆人冇見過的陳硯珩。
她以為彼此獨一無二。
所以說出了等他一輩子也心甘情願。
但現在,他變了。
人都已經變了,承諾還要信守嗎。
“陳硯珩。”她認真叫他的名字,喃喃問道:“昨天晚上,你找過我嗎?你擔心過我嗎?”
他垂著眼看向她,眼底冇什麼戾氣,隻有一種沉到發冷的平靜,“你推了宋梔,冇有任何道歉跑了,電話打不通,你還想讓我找你?唐寧,你二十四了,不是四歲。”
“你覺得我推了宋梔?你覺得我會推一個殘疾人?在你心裡,我是這樣的?”她嗓子輕到快冇有聲音,一股無力席卷全身。
“那你想讓我怎麼以為?宋梔她自尊心那麼強一個人,故意在人來人往的地方假裝摔倒,把假肢摔了出去,可能嗎?”他儘量收著脾氣,“我知道你不會是故意推她,你隻是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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