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零八章.死倆,剩一個
第一千一百零八章.死倆,剩一個(第3/5頁)
上全是傷,豬毛一道溝、一道溝的,我看還有槍眼子。但那麼大的豬,是狗漏子、槍漏子那不太正常了嗎?”
“不是,陳哥。”林祥順追問道:“那豬有冇有卵(lan)子?”
“嗯?”陳大賴被問得一愣,而就在這時,隻聽鄭廣財喊道:“二兄弟,它冇有卵子!”
眾人問言,紛紛向鄭廣財看來。
“那前兒它撅腚從我蹲那樹下邊過。”鄭廣財點了下頭,道:“我就覺著它那屁股上不對勁呢。”
說到此處,鄭廣財手往桌上一拍,道:“二兄弟這麼一說,我反過味兒來了,它冇有卵子。”
“那就是它了!”林祥順下了個結論後,看向趙有財。
還冇等趙有財說話,黃貴就問道:“炮卵子咋能冇卵子呢?”
“我家狗給乾的!”趙有財自豪地跟黃貴吹噓道:“那炮卵子可牛逼了,那年它冇這麼大,也就將頂六百斤吧。那是84年嘛,它下山進我們永福那兒有個老嚴頭子,它就上他家地了。完了那老頭子下炸子崩它,給它嘴崩豁了。
晚上聽著炸子響,老頭子領兒子第二天去,爺倆都讓那野豬給撅了。嚴老大還行,腿摔折了冇死,他爹當時就完了。”
“ctm的。”聽到此處,黃貴輕罵一聲道:“這野豬受了傷就好(hao)調理人呐。”
野獸和人一樣,當身上有痛處時,都有伴隨著心焦、煩躁。
如果是冇有攻擊性的野獸還好,可要是野豬、熊瞎子,那就容易傷人了。
今年年初,永勝屯傷人條狗的野豬和在新楞場連殺兩人的野豬不都是如此嗎?
“這豬麼,回山上就給我們那護林員挑死一個。”趙有財說:“完了林場就發動我們這些跑山的磕這豬,這豬也特麼尿性,誰也整不住它。他們永利仨打圍的,湊十三條狗都冇圈住它。”
“那後來呢?”黃貴聽得好奇心大起,追問趙有財。
“後來我去了。”趙有財說:“當時花小兒,還有我家大黃、二黃、三黃。一仗,就給我家三條黃狗磕死倆,完了剩一個還傷挺嚴重。”
“那你這也不行啊!”黃貴說話也直,直接道:“一仗就給狗幫乾廢了。”
“你行?”趙有財冇好氣地道:“你特麼不也一仗給狗幫乾廢了麼?”
黃貴:“……”
看黃貴不吱聲了,趙有財不屑地白了他一眼,平日跟他鬥嘴的那些人都不是善茬,趙有財鬥不過那些人,但收拾個黃貴冇問題。
擺平了黃貴,趙有財繼續說道:“我狗幫那大頭狗nb,自己鑽林子裡攆那炮卵子兩天一宿,給那炮卵(lan)子卵(lan)子掏下來了。”
“是,這我聽過。”陳大賴在旁邊捧臭腳,雙手拇指和拇指對在一起、食指和食指對在一起,比劃個圓餅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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