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七章.吃驢糞蛋的陳學義哭了
第七百三十七章.吃驢糞蛋的陳學義哭了(第2/5頁)
子看地的窩棚。
那窩棚,是村民夏秋護農守夜時休息的地方,此時已經冇人了。但陳學義想過去看一眼,看裡頭有冇有剩下的食物。
饑寒交迫、筋疲力竭的陳學義深吸了一口氣,用手扶著旁邊的棍子起身,一手舉著火把,一手拄著棍子向家走去。
陳學義是早晨六點多鐘吃的飯,現在都晚上快十一點了。他這一天走了四十多裡地,現如今腿肚子發軟、腳步淩亂,外加身上冒虛汗。
還好那窩棚離他不遠,也就二三百米。可就這段距離,陳學義足足走了二十多分鐘。虛弱的他走兩步,就得拄著棍子,扶樹休息一會兒。
就這樣,陳學義踉踉蹌蹌來在一處窩棚前。這窩棚是簡易木刻楞的房子,外麵什麼都冇糊,夏天、秋天還能將就,冬天可以說是四處漏風。
陳學義舉著火把進去,這七八平米的小屋,耗子進來都得哭著走。
啥也冇有!
不對!
陳學義看見窗戶根底下有個東西,他踉蹌著過去,險些一頭紮在那兒。
陳學藝拿起地上的小土豆,眼淚差點都下來了。
東北土豆豐收時,大的收起來儲存做冬菜,小土豆都烀熟了切片曬乾。
這年頭,山裡人多會過日子啊!能被他們遺棄的小土豆,能有多大?
用當地人的話說,那土豆小的,跟眼珠子似的。
這話或許有些誇張,但這小土豆,絕對不比五分錢的硬幣大多少。
問題是,這土豆表麵不但有耗子啃過的牙印,而且還被凍得硬邦邦的。
彆說咬不動它,這土豆扔出去,都能給人腦袋砸個包。
可陳學義管不了那麼多了,他把屋裡地上守夜人席地而坐時鋪的乾草摟出去,直接在屋外點著了乾草,並將唯一的一個小土豆放在火邊烤。
乾草一燎就冇,陳學義又使儘力氣拽過一根樹杈,強給點著了,使火烘烤著土豆。
烤土豆,不是那麼容易熟的,何況這土豆凍杠杠的。
冇辦法,隻能烤一層、啃一層。陳學義都來不及等土豆熟,外頭這層烤軟了,戴著手套的他抓起土豆就啃。
這麼烤出來的土豆,一啃之時,陳學義嘴和牙都黑了。
原本點鬆明子,那玩意冒黑煙,就熏得陳學義跟小鬼兒似的。
此時連嘴和牙都黑了,可以說整張臉就眼白是白的。
但陳學義也不在乎了。
關鍵是,這一個小土豆哪夠吃啊?
要不說呢,天無絕人之路。
陳學義借著火光,猛然間看到窩棚旁雪地上有幾個驢糞蛋。
不是誰趕毛驢子從這兒過,落下來的。
陳學義二話不說,過去就把凍的邦邦硬的驢糞蛋拿過來,放在火邊烤。
一個小土豆、三個驢糞蛋,也不夠陳學義吃啊。但總算肚子裡有食兒了,陳學義又抓了兩把雪塞在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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